秋山文子:“!!!”
她看着眼前这两个勾肩搭背、满嘴胡话、擅自决定了她“归属”的醉鬼,尤其是田伯浩那声“大侄女”和那副色眯眯的嘴脸,气得浑身发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费尽心机把田伯浩弄来,不是来认个“叔叔”的!
她要的是掌控这个男人,让他成为自己夺权的棋子。
可现在呢?
这个死胖子竟然借着酒劲,当着父亲的面叫自己“大侄女”,还露出那种色眯眯的表情。
更让她愤怒的是,父亲这个老糊涂竟然也跟着起哄,说什么“把她交给你了”这种混账话!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件货物,被两个醉鬼随随便便决定了归属。
就在这时,田伯浩那只搭在她手上的胖手突然加重了力道。
原本只是礼节性的握手,此刻那粗短的手指却像铁钳般箍住了她的手腕,并且指尖还刻意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摩挲了两下。
那种触感——油腻、温热、带着酒精蒸发后的汗湿——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更过分的是,借着假装踉跄的动作,田伯浩的身体微微前倾,看似无意的,但他那圆滚滚的肚子却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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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薄薄的夏季和服面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腹部的温度和那种绵软又带着硬质脂肪的触感。
更让她浑身僵直的是,几乎是紧接着肚子的挤压,一股更明确、更硬挺的触感,从田伯浩的胯部位置,正正地抵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那东西……隔着两层衣物,她依然能清楚地分辨出它的形状——粗、长、滚烫,而且正以惊人的速度在继续膨胀、变硬。
那显然不是别的,只能是男人的性器!
这个混蛋,竟然在这种场合,当着她父亲的面,用勃起的阴茎顶着她!
“你们……你们两个混蛋!!!”
秋山文子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句尖利的怒骂,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辱而发颤。
她感觉脸上像火烧一样,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被彻底冒犯的寒意。
她猛地发力甩手,试图挣脱田伯浩的钳制。
但那只胖手的力量大得惊人,她的第一次挣扎竟然没能甩开,只是让那粗糙的手指在她细嫩的手腕上刮出了一道红痕。
田伯浩似乎“醉态可掬”地摇晃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反而趁着身体晃动的间隙,将那根硬挺的肉棒更用力地往前顶了顶。
龟头那圆润硕大的轮廓,隔着布料精准地碾过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的地带。
一瞬间,秋山文子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混合着恶心、愤怒和……一丝若有若无、让她自己都羞耻不堪的酥麻感,窜过她的脊椎。
她能感觉到自己紧身和服下的内裤,似乎因为身体瞬间的紧绷和下意识的夹腿动作,摩擦到了某个最隐秘的尖端点,带来一阵轻微但清晰的电流。
不!
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对这种混蛋有感觉!
一定是气过头了产生的错觉!
她用尽全身力气,第二次猛地抽手。
这次田伯浩“适时”地松开了力道,让她成功挣脱,但那只胖手滑开时,指尖却像是不经意间,重重地划过她手心最敏感的区域,还带着一种下流的、挑逗般的轻挠。
“啊!”秋山文子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气得眼圈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半是愤怒,一半是难以言喻的屈辱。
她再也待不下去了,再多看这两个醉鬼一眼,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拔刀。
她猛地转身,昂贵的木屐在榻榻米上踩出咚咚的闷响,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
她走得又快又急,和服的下摆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翻飞,露出一小截穿着白色足袋的纤细脚踝。
看着她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快步离去的背影,那紧身和服包裹下的腰臀曲线,在急促的步伐中显得格外分明、诱人地摆动,田伯浩心里简直要乐开了花。
他脸上却依旧维持着一副醉醺醺、眼神迷离的样子,对着身边同样东倒西歪的秋山龙治咧开嘴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