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大哥…你看…大侄女…害、害羞了…跑得…跑得可真快…”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还“恋恋不舍”地追着秋山文子消失在走廊转角的方向,舌头故意打着结,一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说了什么的蠢样。
但实际上,他裤裆里那根刚刚顶过秋山文子的肉棒,此刻正昂然怒立,坚硬滚烫得发疼。
粗长狰狞的阴茎将裤子的布料撑起一个非常明显、几乎要突破束缚的帐篷,龟头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黏滑的前列腺液,将深色的裤料洇湿了一小团深色的痕迹。
刚才那短暂的、隔着衣物的接触,那紧致大腿的触感,那瞬间僵直又隐含一丝颤抖的反应,还有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高级香水与少女纯净体香的独特气息,都像是最烈的春药,疯狂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件端庄华美的和服下面,是怎样一具年轻、充满弹性、未经人事的娇躯。
想到她刚才气得发抖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一种强烈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在他心底升腾。
这种在公开场合,当着对方至亲的面,隐秘地侵犯、挑逗、羞辱一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的感觉,比任何直接的性交都更让人血脉贲张。
秋山龙治显然已经醉得神志不清了,他压根没注意到刚才女儿和田伯浩之间那短暂而充满性暗示的肢体接触,也没看到田伯浩下身那明显的隆起。
他只是糊里糊涂地跟着笑,肥胖的身体晃动着,拍着田伯浩的肩膀:
“对…对…害羞…我女儿…文子…脸皮薄…女孩子嘛…都、都这样…”
他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浓烈的酒气喷在田伯浩脸上。
田伯浩心里冷笑,脸上却笑得更加“憨厚”,一只手“亲热”地揽住秋山龙治的肩膀,另一只手却非常自然地、看似只是随意地垂在身侧,实际上,那只手的指尖,正隔着裤子,若有若无地按压着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根部。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快感,也让他更加清晰地回忆起刚才顶在秋山文子腿间的触感。
他眯着醉眼,心里盘算着:这老家伙醉成这样,今晚是个绝佳的机会。
那丫头刚才被气跑了,肯定回自己房间生闷气去了。
这种深宅大院,隔音又好,仆人也基本不会在深夜打扰主人……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决定再添一把火,顺便给自己创造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和“行动理由”。
他故意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浓重的酒气和“推心置腹”的语气,凑到秋山龙治耳边,但实际上音量并没有小到旁边侍立的、唯一留下的那位心腹听不见:
“大…大哥…我看大侄女…好像真的…生、生气了…都怪我…喝多了…嘴没把门…乱说话…”他装出懊恼的样子,“要不…我去…我去给大侄女…赔、赔个不是?不然…万一她气坏了身子…或者明天…明天还跟大哥您置气…那多、多不好…都是我的错…”
秋山龙治此刻脑子就是一团浆糊,只觉得这个新认的“兄弟”真是懂事,太为自己着想了。他大手一挥,含糊道:
“兄…兄弟!你太见外了!没事!文子那丫头…脾气倔…过、过一会儿就好了!你…你别管她!”
“那…那不行!”田伯浩“执拗”地摇头,身体“醉醺醺”地晃了晃,手下意识地又按了按自己胀痛的阴茎,语气“真诚”得不得了,“大哥…这事…因我而起…我得去…说、说清楚…不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也、也对不起大哥您这么信任我…”
他一边说,一边摇摇晃晃地试图站起来,装出要去找秋山文子的样子。
秋山龙治被他这番“情真意切”的表演彻底打动了(或者说酒精彻底麻痹了他的判断力),他一把拉住田伯浩,对着守在门口的那位一直眼观鼻、鼻观心、面无表情的心腹吩咐道:
“阿健…你…你带田先生…去…去小姐的房间…让、让他给小姐…赔个礼…”
名为阿健的心腹微微躬身,面无表情地应道:“是,组长。”他看了一眼明显“醉得不轻”的田伯浩,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但组长的命令是绝对的。
在他看来,这位来历不明的“贵客”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暴发户,现在喝多了还要借着酒劲去骚扰大小姐,简直是找死。
不过组长都发话了,他只需要执行。
如果大小姐发怒把这胖子赶出来,也不关他的事。
“兄…兄弟!去吧…好好说…”秋山龙治拍着田伯浩的肩膀,口齿不清地鼓励,“文子…心软…你说几句好话…她就、就不气了…”
“谢…谢谢大哥!”田伯浩“感激涕零”地点头,脚步踉跄地被阿健搀扶着(或者说半架着)往房间外走去。
在转身的刹那,他眼底那伪装出的醉意和憨厚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而灼热的欲望。
猎物,已经一步步走进他精心布置的陷阱了。
走廊里铺着厚实的地毯,脚步落在上面几乎无声。
阿健搀扶着“脚步虚浮”的田伯浩,沉默地走在前面。
田伯浩则半闭着眼睛,身体大部分重量靠在阿健身上,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大侄女…别生气…叔叔错了…”之类的话,活脱脱一个酒后失态的中年猥琐男形象。
但他全身的感官都高度集中,耳朵敏锐地捕捉着这座宅邸里的各种细微声响——远处隐约的流水声(可能是庭院里的惊鹿),更远处街头偶尔传来的车辆声,以及……自己愈发沉重的心跳和血液奔流的声音。
裤裆里的肉棒依然坚硬如铁,每一次大腿的迈动,粗硬的阴茎都会摩擦到内裤和裤子布料,带来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快感和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