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尺寸……那轮廓……绝对远超常人!
这个混蛋,根本就不是喝醉赔罪那么简单!
他……他是故意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划过秋山文子的脑海:父亲醉得不省人事,这个死胖子借机闯入自己的房间……他想干什么?
再联想到之前他那些下流的动作和眼神……秋山文子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看了一眼阿健,父亲的心腹,身手不错,但……如果这个胖子真的图谋不轨,阿健会为了自己彻底得罪这位刚刚给组里带来几十亿利益的“贵客”吗?
父亲醒来后,会相信自己的话,还是会为了利益牺牲女儿?
黑道家庭出身的她,太清楚这里面冰冷残酷的逻辑了。
电光火石间,她做出了决断。
不能把事情闹大,至少不能此刻在房间里发生剧烈的冲突。
先把阿健支走,再想办法稳住这个死胖子,或者……找机会制服他?
她对自己的身手有点自信,学过一些防身术,但这胖子体型太大,而且……那副醉醺醺的样子可能是装的!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管声音还有些发颤,但语气已经努力恢复了平日的冷傲:“阿健,算了。田先生……看来醉得不轻。你下去吧,这里……我来处理。”
阿健明显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秋山文子:“大小姐?这……”
“我让你下去!”秋山文子提高音量,用上了命令的口吻,“父亲让你带他过来赔礼,现在礼还没赔,你就把他拖走,父亲知道了会不高兴。我……我自己和他说几句就行了。你到外面走廊守着,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进来。”她特意强调了“任何人”,包括父亲。
这是给阿健一个明确的信号:今晚这里发生的事,需要保密。
阿健眼神复杂地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田伯浩,又看了看强作镇定的秋山文子。
他不是傻子,自然也看出了田伯浩的状态不对劲,大小姐的反应也很奇怪。
但大小姐的命令很明确,而且搬出了组长。
他权衡了一下,最终选择了服从。
说到底,这是秋山家的家事,大小姐既然这么吩咐了,他就照做。
如果真出了什么事……那也是大小姐自己的决定。
“是,大小姐。我就在门外。”阿健深深鞠了一躬,退出了房间,并且从外面轻轻拉上了拉门。
咔嚓一声轻响,门被合拢了。
现在,这个宽敞、静谧、弥漫着少女幽香的和室里,只剩下秋山文子和躺在地上的田伯浩两个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两人或急促或沉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秋山文子站在离田伯浩几步远的地方,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冷静和警惕。
她死死盯着地上那个肥胖的男人,看着他“艰难”地想要爬起来,嘴里还发出含糊的呻吟。
田伯浩心里乐翻了天。
成功了!
第一步,制造混乱,闯入房间。
第二步,利用秋山文子对黑道规则和家庭利益的认知,逼她主动屏退保镖。
现在,猎物和猎人,终于独处一室了。
而且,是在一个隔音良好、外面还有人“站岗放哨”、确保不会再有其他人打扰的绝对私密空间里。
这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
他开始实施第二步表演。
他“挣扎”着,用双臂撑起上半身,肥胖的肚子在地毯上压出深深的凹陷。
他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醉眼迷离、意识不清的样子,看向秋山文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傻笑又像是喘息的声音:
“大…大侄女…对…对不起…叔叔…摔疼了…起…起不来…你能…能拉叔叔一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