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向秋山文子伸出了一只胖手,手指还“无助”地颤抖着。这个请求极其无耻,但在“醉酒”的背景下,却又显得那么“合理”。
秋山文子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一脚踩在那张令人作呕的胖脸上。拉他?他裤裆里那根恶心的东西还直挺挺地杵着呢!谁知道他安了什么心!
“你自己起来!快点!说完你要说的话,然后立刻给我滚出去!”秋山文子厉声道,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身体紧绷,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我…我没力气了…”田伯浩“可怜兮兮”地说,手依然伸着,身体还往前蠕动了一点,让自己更靠近秋山文子。
这个动作让他胯下的帐篷更加突出,顶端甚至能隐约看到一点深色的湿痕在布料上扩散。
“大侄女…你就…就扶叔叔一下…叔叔保证…说完话就走…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黏腻的哀求,眼神却透过迷蒙的醉意,像毒蛇一样锁定着秋山文子。
他在观察,观察她的愤怒、恐惧、犹豫和那一丝被深深压抑的、上位者对被冒犯的本能抗拒。
这些情绪混杂在一起,在她那张漂亮却苍白的脸上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张力。
太美了,这种猎物在陷阱边缘挣扎的样子。
秋山文子内心剧烈挣扎。
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靠近这个危险的男人。
但另一个声音在说:万一他真的只是喝醉了爬不起来?
万一他借着这点由头撒泼打滚,闹出更大动静,把父亲或者其他人引来,看到这幅场景,自己就更说不清了。
父亲现在完全信任他,到时候会相信谁?
不如……先假装顺从他,把他扶起来,让他赶紧说完滚蛋。
只要自己小心点,保持距离……
她看了一眼田伯浩伸出的手,又看了一眼他那“痛苦”的表情(当然是装的),咬了咬牙,终于极其缓慢、极其警惕地向前挪了一小步。
她没有去握他的手,而是伸出自己的手,隔着一段距离,虚虚地指向他的肩膀位置,冷声道:
“抓住我的手腕,我拉你起来。快点!”这是她能想到的最折中、接触面积最小的方式了。
“好…好…谢谢大侄女…”田伯浩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他颤巍巍地抬起手,朝着秋山文子那截裸露在外、细腻白皙的手腕抓去。
他的动作很慢,看起来笨拙无力。
秋山文子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绷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手。就在田伯浩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她手腕皮肤的瞬间——
异变陡生!
那原本慢吞吞、软绵绵的手,突然像出闸的猛虎,速度快得带起残影!
五指如铁钩,以根本不符合“醉汉”身份的精准和力量,一把就死死扣住了秋山文子纤细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她感觉腕骨都要被捏碎了!
“啊——!”秋山文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还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就从手腕传来,将她整个人猛地向前拽去!
“你……!”
她身体失去平衡,惊呼声戛然而止,因为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那股力量拉得向前扑倒,不偏不倚,正好摔在了田伯浩那肥胖宽厚的身体上!
柔软的胸脯结结实实地撞在他圆滚滚的肚子上,鼻子撞到他肥厚的胸膛,一股浓烈的酒气、汗味和中年男人特有的体味混合在一起,呛得她一阵窒息。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她的小腹以下、双腿之间的位置,不偏不倚,正正地压在了田伯浩胯间那个巨大、坚硬、灼热的隆起之上!
“唔!”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秋山文子是因为撞击的疼痛和极致的惊恐羞辱,而田伯浩……则是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呻吟。
那具年轻、柔软、充满弹性的娇躯,隔着薄薄的和服与自己的睡衣,完全压在了自己身上。
尤其是她双腿之间,那最隐秘、最柔软的部位,此刻正正地、严丝合缝地压住了自己勃起到极致的粗长肉棒!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柔软凹陷的轮廓,与他阴茎的坚硬隆起完美地嵌合在一起。
龟头顶端,隔着几层布料,死死地抵在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小巧的骨头上方一点的位置——那是女性的阴阜,再往下一点,就是那紧闭的、从未被进入过的神圣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