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又滑回来,滑到顶端,按在了那片湿痕上。
布料已经湿透了,黏黏的,粘在她的指尖上。
她能闻到一股味道——腥膻的、属于男性的、原始的味道。
那股味道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头晕目眩,小腹深处的痉挛更厉害了。
她……想要。
这个念头清晰得可怕。
她想要那东西,想要它进入她的身体,想要感受到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痛楚和快感。
她想要知道,被这么粗这么硬的东西进入,到底是什么感觉。
她咬着嘴唇,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
内裤被一点点褪下,露出里面的肉体。
月光下,那根东西终于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粗壮,紫红,青筋虬结,像一根狰狞的肉棒,直挺挺地向上翘起,几乎要顶到他的小腹。
龟头硕大,像一颗熟透的蘑菇,马眼处正缓缓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下面的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在双腿之间,布满了粗黑的毛发。
秋山文子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那是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东西,瞳孔放大,呼吸几乎停止。
她伸出手,想要碰它。
可是,就在这时,田伯浩忽然动了。
他翻了个身,从趴着变成了仰面朝天。
动作很自然,就像是在昏迷中无意识的翻身。他的脸暴露在月光下,双眼依旧紧闭,表情“痛苦”,仿佛真的还在昏迷中。
但是,他的那根东西,却因为他翻身而改变了方向——从向上翘起,变成了斜斜地指向天空,正好对着秋山文子的脸。
距离如此之近,近到她能清晰地看到龟头上每一处细节:那紫红的色泽,那膨胀的冠状沟,那正在渗液的马眼,还有那些虬结的、像蚯蚓一样凸起的血管。
那股腥膻的味道更加浓郁了,几乎要钻进她的灵魂里。
秋山文子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她跪坐在田伯浩身边,双手撑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那根离她的脸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肉棒。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他醒了?
还是只是无意识的翻身?
如果是无意识的……那是不是意味着,她现在做什么,他都“不知道”?
她的手颤抖着,缓缓抬起,伸向那根肉棒。
她的指尖先碰到了龟头。灼热,滑腻,沾着黏稠的液体。她的手指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但很快又重新伸了过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退缩。她的手指握住了那根肉棒的茎身。
滚烫。
坚硬。
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手里搏动着,跳动着。
她能感觉到那些血管在她掌心里鼓胀,能感觉到那东西的生命力——它想要释放,想要喷射,想要找到某个温暖湿润的地方,狠狠插入,尽情发泄。
她开始慢慢地上下套弄。
动作很生涩,很僵硬,但每一次摩擦,都让那根肉棒变得更硬,更烫。
龟头上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把她的手掌弄得黏糊糊的,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皮肤上留下黏腻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