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划过那个形状的顶端,感受着那里突出的轮廓——那是龟头的位置。
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那里的硬度,还有一丝……湿润?
是渗出的液体吗?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摸他,继续摸他,让他更硬,让他……射出来。
她在心里嘲笑自己:秋山文子,你完了。你不仅是个变态,还是个对着昏迷男人发情的变态。
可是,她停不下来。
她的手从那个部位移开,顺着大腿往上,滑到了他的腰间。她的手指摸到了他的皮带扣——冰冷的金属,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解开它。
这个念头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中回响。
解开它,看看那东西到底长什么样。看看这个让她如此失态、如此失控的死胖子,到底有什么样的本钱。
她的手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她的手指摸到皮带扣的卡榫,轻轻一按——
“咔嗒。”
轻微的金属声响,在寂静的山路上显得格外清晰。
皮带扣松开了。
秋山文子的呼吸变得粗重。
她能听到自己喘息的声音,像一头野兽。
她的脸颊滚烫,眼睛死死盯着田伯浩的腰部——那里,西裤的扣子还没有解开,但皮带已经被她松开了。
她伸手去解扣子。手指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成功。扣子弹开,拉链露了出来。
她的手停在拉链头上,犹豫了。
真的要这么做吗?
一旦拉开,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盯着田伯浩的后脑勺,盯着他那肥厚的脖颈。
她想:如果他真的是装的,那他现在一定在心里嘲笑我吧?
嘲笑我这个所谓的“暗黑女”,居然像个妓女一样,趁他“昏迷”的时候,主动脱他的裤子?
羞辱感再次涌上来,但这一次,羞辱感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对,就是这样。让他嘲笑吧。让他觉得我是个变态吧。反正……反正我已经这样了。
她用力一拉——
“刺啦。”
拉链被拉开了,从腰部一直拉到小腹。西裤的前襟敞开,露出了里面深色的内裤。
月光下,那块深色的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一个巨大的凸起几乎要从内裤边缘弹出来。
那凸起的形状是如此清晰,甚至能看到龟头的轮廓,能看到布料上那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渗出的前列腺液。
秋山文子的眼睛瞪大了。
她……她从没见过这么大的。
虽然她没有实际经验,但身为黑道大小姐,她也见识过一些东西。
她见过手下那些打手喝醉了吹牛,见过他们炫耀自己的尺寸。
但她敢肯定,没有任何一个人的能比得上眼前这个——哪怕是隔着内裤,她也能看出那惊人的粗度和长度。
难怪……难怪他那么自信。难怪他敢戏弄她。
她伸出手,颤抖着,轻轻按在内裤上。
滚烫。硬得像铁。而且……还能感觉到它在跳动,像是有生命一样,随着心跳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搏动。
她的手指顺着那个形状往下滑,滑到根部,感受着那里浓密的毛发隔着布料传来的粗糙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