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后,阴茎依然保持着勃起状态,因为射精的刺激反而更硬了。
他缓缓抽出阴茎,抽出时能感觉到精液从肛门涌出,沿着他的阴茎流下,滴落在她的臀沟和大腿根部,混合着之前的各种液体,形成一滩黏腻的污浊。
金美珍的身体最后一次剧烈颤抖,像是在做死亡前的最后挣扎,然后彻底瘫软。
田伯浩抽出阴茎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保持着跪姿,观察她的状态。
呼吸还有,虽然微弱;脉搏应该还跳动;眼球有反应,虽然呆滞。
她没有死,也没有昏厥,只是进入了极度的应激性木僵状态。
他站起身,踉跄了一下,腿伤和失血带来的眩晕感更强烈了。
但他扶住旁边的木箱稳住身体,然后走到之前堆放衣服的地方,找出自己那条湿透的内裤,简单地擦拭了一下阴茎和身体其他部位。
阴茎在射精后依然半勃起,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在月光下泛着黏滑的光。
阴囊上也有污渍。
擦拭完后,他把内裤扔到一边,然后重新走回金美珍身边。
她依然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偶。
她的臀部和大腿完全被各种液体浸染,肛门已经无法完全闭合,还在缓慢流出白色混浊的精液,顺着腿往下流。
阴道口也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红润的内壁,同样有液体渗出。
田伯浩蹲下身,没有立刻对她做什么,而是开始检查她的衣物。
从工作服口袋里,他找到了一本船员证——金美珍,韩国籍,32岁,轮机舱助理。
还有一把小钥匙,不知道开哪里的。
一些零钱,几张韩元纸币,一个廉价的口红,一包纸巾。
没有手机——这很好,减少了暴露风险。
他将证件放回,但拿走了钥匙和现金。然后,他开始处理后续。
首先是让她失去行动能力至少半天。
他伸出手,快速在她后颈的几个穴位上按了几下。
这是点穴手法,能暂时阻断颈部以下的感觉和运动神经,让她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无法移动,也无法呼救。
虽然内力几乎耗尽,但点几个普通人的穴位还是够的。
然后,他需要清理痕迹。
他用从她口袋里拿出的纸巾,简单擦拭了地板上的体液,尤其是自己受伤时可能滴落的血。
但大部分液体已经渗进木地板缝隙,无法完全清除。
他把用过的纸巾塞到木箱底下。
最后,他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状态。
伤口又开始渗血了,因为剧烈的运动。
内力彻底枯竭,丹田空空如也。
体温在下降,失血和海水浸泡让身体处于低温状态。
疲劳感像铅块一样压着每一寸肌肉。
但他还活着,而且暂时安全。
金美珍已经变成了一个不会告密的物件,至少在接下来几个小时内不会。
田伯浩走到储物间角落,那里堆着一些帆布和油毡。
他拉过一张还算干燥的帆布,裹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然后蜷缩在木箱后的阴影里。
帆布粗糙,带着机油味,但比完全赤裸要暖和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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