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门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脊柱反弓,双手死死抠住地板,指甲全部折断。
眼泪再次涌出,混合着鼻涕和口水,滴落在地板上。
田伯浩的阴茎突破了肛门的防线,进入了直肠。
比阴道更紧、更热、肌肉包裹感更强的触感传来。
因为缺乏自然润滑,即便有液体辅助,进入时依然产生了强烈的摩擦感。
他能感觉到肛门的环状括约肌紧紧箍住他的阴茎根部,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引发强烈的阻力。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维持着完全插入的状态,感受着这个新通道的生理参数。
直肠温度更高,大概比阴道高0。5度;肌肉更紧,尤其是入口处;润滑度不足,需要施加更多推力;内部有粪便的气味,但并不强烈。
然后,他开始肛交的抽动。
这一次的动作比之前慢一些,因为阻力更大。
每次抽出都像是从吸盘里拔出,阴茎带着肛门内壁往外翻一点,然后又重新被吞没。
插入时则能清晰感觉到直肠壁被强行撑开、挤向周围的触感。
“啪……噗……啪……噗……”
肛交特有的声音响起——因为缺乏润滑,会有一些空气被挤压和吸入的声音,混杂着肉体碰撞声。
每次撞击,金美珍的臀部肌肉都会剧烈颤抖,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
她不再发出惨叫,而是变成了一种持续的、嘶哑的呜咽,像是坏掉的风箱在漏气。
田伯浩双手抓住她的臀部,手指深深陷进臀肉里,留下清晰的指痕。
他俯下身,用体重压制着她,不让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而前移。
阴茎在直肠内稳定地抽插,每一次都尽可能深入,龟头反复撞击着直肠最深处的黏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月光在慢慢移动,从门缝的这一头移到了另一头。
储物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声、压抑的呜咽声、以及两个人都渐渐粗重的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血、咸腥海水、精液前液、粪便气味混合在一起的腥膻味,潮湿闷热,像发酵的沼泽。
肛交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田伯浩感觉到自己快要射精了——这不是情欲高潮,而是持续摩擦带来的生理性反射。
他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频率增加,每一次都更深更重。
金美珍已经完全麻木了,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只有臀部还会随着撞击而晃动。
她的脸贴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口水流出来,拉成一条透明的细线。
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没有焦点。
疼痛已经转变为一种深沉的钝痛,遍布全身,尤其是下半身,像是被从内部撕裂了。
田伯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几次抽插几乎是用尽了残存的力气。
他知道自己必须节省体力,不能在这里耗尽。
于是他停止了抽动,将阴茎深深插在直肠深处,然后——
射精。
没有任何快感的呻吟,只是身体猛地一震,阴茎在直肠内规律地脉动。
一股接一股的精液从马眼射出,注入她的直肠深处。
因为射精时阴茎的跳动,直肠壁也跟着被动收缩,像是被强制榨取般的痉挛。
他数着脉动的次数。
一、二、三、四……大约射了六七股,量不算特别大,但足够填满直肠前端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