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背很粗糙,指甲缝里有油污,应该是轮机舱或者甲板部的普通船员。
危险。她看到了他的脸,看到了他的伤口。
但现在的状态,连杀人都未必有力气。
脑子里迅速计算着各种方案:立刻制服逼问?
但万一她有同伙,或者挣扎惊动其他人?
先观察?
不行,时间拖得越久,她逃跑报信的可能性越大。
最终,他选择了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将她变成“安全因素”。
他迈步走过去,脚步很轻,但在这寂静的空间里依然清晰。
女人听到声响,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却没有抬头,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像是鸵鸟般自欺欺人。
田伯浩在她面前蹲下,这个动作牵扯到腿伤,让他眉头微皱。但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伸手,用沾着海水和血污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冰冷、粗糙的触感。
他用力,迫使她抬起头。
月光下,女人的脸暴露出来——不算漂亮,长期海上生活让皮肤粗糙暗沉,眼角有细纹,嘴唇干裂。
但眼睛很大,此刻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到极致,里面倒映着他浑身湿漉、只穿内裤的恐怖形象。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她却不敢哭出声,只能在喉咙里发出细小的抽泣。
“名字。”田伯浩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
女人抖得更厉害了,嘴唇翕动,半晌才挤出一个音节:“金……金美珍。”
“韩国人?”
“是……是……”
田伯浩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滑到工作服的领口。
扣子系得很紧,最上面一颗紧贴着锁骨。
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纽扣,轻轻一捻。
“啪。”
脆弱的塑料扣子崩开。
金美珍浑身一颤,呼吸骤然急促。
他没有停。
一颗,两颗,三颗……动作不快,但极其稳定,像在拆解一件设备。
每解开一颗,工作服就敞开一分,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背心。
背心领口不高,能看到她锁骨下方有一小片汗湿的肌肤,以及内衣边缘的蕾丝。
解开到第四颗时,工作服已经敞开大半。田伯浩抓住衣襟,往两边一拉。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金美珍的上半身暴露出来——白色背心确实已经湿透,紧贴身体,清晰地勾勒出胸罩的轮廓——很普通的白色棉质款式,但因为被汗水浸湿而有些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的乳晕颜色。
胸罩尺码应该不小,完全包裹着她丰满的乳房,但依然能看到侧乳的弧度。
肋骨下方有清晰的汗珠,顺着肌肤纹理滑进内衣边缘。
田伯浩伸手,左手托起她的左乳下方,右手从背心下摆探入,直接按在她的胸罩上。
金美珍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往后缩,但田伯浩的手像铁箍一样锁住了她。
他的手掌很大,能完全包裹住一侧乳房,手指隔着湿透的胸罩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乳房的柔软、重量、以及尖端已经硬起的乳头。
他用指尖捏了捏,不是挑逗,而是测量——测试她的肌肉紧张度、脂肪厚度、以及核心部位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