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淑惠的瞳孔微微放大。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她暑假在父亲的小吃店帮忙。她甚至不记得当时店里有过这样一个胖胖的帮工。
“我总躲在厨房偷看你。”田伯浩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看你弯腰擦桌子时,T恤领口露出来的锁骨。看你踮脚够高处东西时,牛仔裤绷紧的臀。看你热得出汗,用手背抹额头时,汗湿的头发粘在脸颊边……”
他每说一句,手指的动作就更放肆一分。现在不止摩挲她的嘴唇,还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她敏感的耳后,在她耳垂上轻轻揉捏。
张淑惠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至少不完全是因为害怕。
有一种更深层、更原始的东西在她体内苏醒。
是女人的直觉,是对强势异性本能的臣服,是被如此露骨地渴望所带来的隐秘快感。
“后来你爸爸出事,我比谁都急。”他继续说着,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搭上了她的肩膀,指尖探入她礼服的细肩带下,触碰她裸露的肩胛皮肤,“可我那时候什么都不是,没钱,没本事,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家一天天垮掉,看着你到处求人,被那些杂碎用各种眼神打量……”
他的声音里突然多了某种狠戾。
“所以我发誓,等我有了能力,一定要把你护在手里。谁再敢用那种眼神看你,我就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
这句话像是某种宣告。
张淑惠的呼吸完全乱了。
她感到自己的乳房在发胀,乳头隔着薄薄的内衣和礼服布料,硬挺起来,摩擦着衣料带来阵阵刺痒。
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裤正变得湿润。
“你……”她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嘘。”田伯浩的拇指按住了她的嘴唇,“别说话。”
然后他吻了她。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直接的、霸道的入侵。
他的嘴唇滚烫,带着红酒的余味和男性特有的粗砺感,重重压上她的唇瓣。
舌头在她尚未来得及闭合的唇缝间顶入,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唔——!”张淑惠瞪大眼睛,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
但他的手已经绕到她脑后,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固定在他唇舌的侵略范围内。
同时,覆盖在她大腿上的毯子下,另一只手已经撩开了她礼服的裙摆。
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她穿着丝袜的大腿。
“嗯……”她不可抑制地呻吟出声,被他吞咽进唇舌交缠的水声中。
田伯浩的吻技高超得令人心悸。
不是那种青涩的啃咬,而是老练的挑逗和征服。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内壁刮擦,吮吸她的舌尖,舔舐她的上颚——那个敏感点让她浑身触电般颤抖。
唾液交换的声音黏腻而色情,在安静的机舱内被放大无数倍。
而他的手正在她腿上游走。
从膝盖上方,缓缓向上滑动,丝袜细密的网格在他掌纹间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紧张地绷紧,肌肤因体温升高而变得格外滑腻。
终于,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那是很普通的棉质内裤,边缘有柔软的蕾丝。此刻,那一小块布料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透,变得湿漉漉的。
田伯浩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他暂时放开了她的唇,让她得以喘息,但额头依然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湿了。”他哑声说,手指在内裤边缘打转,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她最敏感的褶皱,“淑惠,你湿透了。”
张淑惠脸颊滚烫,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想并拢双腿,但他的膝盖已经顶进她双腿之间,强迫她保持分开的姿势。
“不……不要……”她终于找回了语言能力,声音细小如蚊蚋,“别这样……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