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一定很紧,她还是处女吗?
大概率是吧。
这种书卷气十足的乖乖女,二十六七岁了可能都没谈过恋爱。
那第一次进去的时候,会遇到那层膜吧?
会流血吧?
她会疼得哭出来吧?
可你还是要进去,要狠狠地肏进去,用你的粗鸡巴撑开她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小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让她记住是谁第一个占有了她。
这些肮脏下流的念头像潮水般淹没了他。
理性在尖叫着阻止,良心在泣血,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却出卖了他——他的阴茎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胀成深红色,狰狞的血管在手电筒光下清晰可见(如果此刻有光的话)。
他甚至可以想象出,如果现在就把鸡巴掏出来,那根粗长的肉棒会直挺挺地翘着,紫红色的龟头油亮亮的,不断从马眼里渗出透明黏稠的先走液,在空气中散发出浓烈的雄性麝香。
他会握住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去蹭她的嘴唇——先蹭她的嘴角,把那两片紧闭的唇瓣蹭得湿漉漉的,然后撬开她的牙关,把粗大的龟头塞进她温热的口腔里。
她会吓坏吧?
会瞪大眼睛,会干呕,会想要推开他。
但他不会让她得逞的。
他会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然后缓缓地把整根鸡巴都插进她嘴里,一直顶到喉咙深处。
她能含得住吗?
他的鸡巴那么粗,她的嘴那么小,塞进去的时候嘴角一定会被撑得撕裂般疼痛。
深喉的时候,龟头会直接顶进她的食道口,她会窒息,会流出生理性的眼泪,可喉咙的肌肉会本能地收缩,死死裹住他的鸡巴,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
“唔……”
一声极细微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打断了田伯浩的意淫。
是赵秀妍。
她还闭着眼睛,可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恐惧——以及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一丝隐秘的期待。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以至于指节都泛白了。
针织衫的下摆被她无意识地抓得皱成一团,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腰肢。
她的腿也在抖,膝盖微微打着颤,几乎要站不稳。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睁眼,没有后退,没有说“不要”。
她就这么等着。像一个虔诚的信徒,等待神明的降临——或者审判。
田伯浩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却又明显害怕”的模样,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又迅速冷却下来。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自厌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他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几个耳光:田伯浩,你看看你在想什么?
你看看你把一个好好的姑娘逼成了什么样?
她喜欢你,她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对你表白,而你——你他妈的用这种方式侮辱她?
你想象着怎么强奸她,怎么把鸡巴塞进她嘴里,怎么破她的处?
你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