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用最诚恳、最坦白的语气,对着这个平时看起来温婉如水、书卷气十足,此刻却因为他而如此狼狈不堪的女人,一字一句地说:
“对不起。我刚才……是故意的。我装出那副样子,说那些混账话,只是想吓退你。我……我不该那样对你。”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干得发疼。
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吞咽玻璃碴。
而他胯下的阴茎,在听到自己这番话后,竟可耻地又跳动了一下——仿佛在抗议主人的“虚伪”。
龟头处渗出的黏液更多了,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包裹着粗硬的肉棒。
他甚至能感觉到,如果现在伸手去摸,裤裆里肯定已经湿冷一片,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这具身体的诚实反应,让他对自己的厌恶达到了顶峰。
可他必须说下去。
他必须用最残忍的方式,切断她所有的幻想。
因为他知道,如果此刻心软,如果给她一丝希望,那才是对她最大的伤害。
像赵秀妍这样的女人,一旦认定了,就会一条路走到黑。
而他——他田伯浩的世界已经够乱了,不能再把一个干干净净的好姑娘拖进这潭浑水。
所以,他狠下心,用近乎自污的方式,缓缓说出了接下来的话。
每说一句,都像是在凌迟自己的良心。
而赵秀妍只是站在那里,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像一尊即将破碎的、精美而易碎的瓷器。
他后退半步,拉开一点距离,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坦诚和沉重:
“赵老师,你睁开眼睛吧。我跟你老实说了吧。我和朱琳,还有张淑惠,我们……是那种关系。
就是住在一起,像一家人一样的‘那种关系’,你明白吗?
而且,关键是我心里……还有很多喜欢的人。我这样说,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他几乎是在自污,希望能让她知难而退。
赵秀妍睁开了眼睛,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
“我明白……你说了这么多,就是在拒绝我。”她的声音带着哽咽。
田伯浩见她哭了,更是手足无措,急忙解释:
“不是……赵老师,你这样的书香门第出来的好姑娘,长得又漂亮,性格又好,你应该去找一个品行端良、温文尔雅、生活上有共同语言的男朋友,最好是老师或者公务员之类的。
而不是……不是找一个……嗯,像‘鲁智深’这样的粗人!
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赵秀妍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却固执地摇头:
“但是我喜欢的就是你!我不喜欢他们那样的!我知道了……你还是在拒绝我。”
她说完,用力抹了一把眼泪,深深地看了田伯浩一眼,那眼神里有伤心,有失落,也有一丝被拒绝后的难堪。
田伯浩看着她流泪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但长痛不如短痛,他硬起心肠道:
“对不起!!我真的……已经焦头烂额了!”
赵秀妍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嗯,我知道了。”说完,她猛地转身,几乎是跑着冲向了她的车,拉开车门坐进去,很快,车子发动,亮着尾灯,汇入车流,消失在夜色中,自始至终没有再回头。
田伯浩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心里五味杂陈,愣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