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让我这个刑警副队长变成你们的玩物和傀儡?
做梦。
我会亲手把你们送进监狱,我会在法庭上看着你们被判刑,我会确保你们在牢里的每一天都过得生不如死。
这笔账,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用法律允许范围内最严厉的方式,用我能调动的所有资源和手段,用我作为警察的全部职权和决心。
她正发着狠,牙齿不自觉地咬紧,下颌的线条绷得像刀锋一样凌厉。
但就在这时,她忽然意识到时间过去了挺久。
从田伯浩出门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她下意识地看向床头柜,想找手机看时间,却发现手机不在那里。
对了,手机昨晚应该被那些绑匪收走了。
她只能凭感觉估算——至少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甚至二十分钟。
死胖子拿个衣服怎么要这么久?
从这间房到她的房间,就算慢悠悠地走,来回也就五分钟。
打开行李箱,拿一套衣服,再用三十秒。
总共不会超过六分钟。
可现在……他磨磨蹭蹭地在干什么?
难道她的房间里有什么不对劲?
还是他遇到了什么麻烦?
不,等等。郑洁忽然想到一个更让她不安的可能性。
磨磨蹭蹭的!
这个念头刚起,她脑子里又不自觉地浮现出昨晚自己可能出现的种种不堪丑态……而田伯浩那张胖脸肯定在一旁……说不定还带着坏笑?
她强迫自己去想象昨晚最糟糕的场景:药效发作,理智崩断,身体像被扔进火炉一样滚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被触碰、被填满、被粗暴地对待。
她会怎么做?
她会像那些被下药的受害者描述的那样,主动脱掉衣服,把湿透的内裤扯下来扔到一边,然后赤身裸体地扑向房间里唯一的男性——那个她平时最看不起的死胖子?
她会用颤抖的手去解他的裤腰带,会跪在他面前用嘴含住他那根恶心的阴茎,会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求他插入,会在被冷水泼醒的间隙里还不知羞耻地扭动腰肢,把湿漉漉的阴户往他腿上蹭?
而田伯浩,那个口口声声说“闭着眼”、“没兴趣”的死胖子,他真的全程闭着眼吗?
当她把乳房贴到他脸上的时候,当她把他的手指拉向自己流水的小穴的时候,当他不得不抱住她把她扔进浴缸的时候——他的眼睛真的死死闭着吗?
还是说,他的眼皮会偷偷掀开一条缝,用那种贪婪的、猥琐的、带着嘲弄的眼神,仔仔细细地欣赏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郑警官,是怎么像发情的母猫一样在他面前展露最淫荡的姿态?
他会盯着她因为情欲而充血红肿的阴唇看吗?
会看着她的小穴如何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出透明的爱液吗?
会看着她粉嫩的乳尖如何硬挺着竖立在空气中颤抖吗?
然后,现在,此时此刻,他磨磨蹭蹭地待在她的房间里,拿着她的衣服……他会不会正在做什么更恶心的事?
郑洁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想起了自己行李箱里的内衣——她习惯把干净的内衣叠好放在行李箱的夹层里,有纯棉的日常款,也有几套为了特殊场合准备的、带蕾丝花边的性感款式。
那些内衣此刻正被那个死胖子拿在手里。
他会怎么对待它们?
他会把她的内裤拿起来,放在鼻子前面深深吸气,嗅闻上面残留的她的体味吗?
他会用手指揉捏那些单薄的布料,想象它们包裹着她私处的触感吗?
他甚至可能……可能把她的内衣贴在他自己的裤裆上摩擦,用她穿过的布料包裹着他那根勃起的阴茎手淫,把他肮脏的精液射在她干净的内裤上,然后再若无其事地拿回来给她穿?
还有她的其他衣服——她的衬衫、她的裤子、她的外套。
他会用那双碰过他自己下体的手,仔细地抚摸那些衣料的纹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