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把她的衬衫举到脸前,用脸颊去蹭领口的位置,想象那里曾经贴着她的脖颈肌肤吗?
他会把她的裤子撑开,盯着裤裆内侧那片区域,想象她的阴户是如何在那里留下细微的痕迹吗?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同时又有一股滚烫的羞耻感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这会儿肯定在心里狠狠笑话我吧?!
她想着想着,脸颊不禁又烧了起来,一阵强烈的羞窘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窒息。
不,不能这样想下去。
郑洁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肮脏的想象从脑子里赶出去。
田伯浩虽然猥琐、油滑、满嘴跑火车,但他昨晚确实救了自己,而且从身体检查的结果来看,他确实没有趁人之危做出插入式的侵犯。
也许他磨蹭只是因为遇到了什么小麻烦——比如找不到她的房间钥匙,比如行李箱的密码锁打不开,比如被保洁阿姨拦住了问话。
对,一定是这样。
她不能因为自己被迫在他面前暴露了丑态,就把他想象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尽管……尽管那种可能性像毒蛇一样盘踞在她的潜意识里,吐着信子。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拿到衣服,穿好,然后以刑警副队长的身份,正式地、冷静地、不容置疑地向田伯浩询问昨晚的全部经过。
她要在自己的专业领域里重新夺回控制权,要把这场混乱的、羞耻的、失控的意外,重新纳入她熟悉的、按规则行事的轨道。
至于那些让她脸颊发烫的想象……暂时埋进心底吧。
等这件事了结,等那些绑匪被绳之以法,等一切都恢复正常,她再慢慢消化这份耻辱。
或许,她永远都不会完全消化掉——一个刑警,一个以冷静强悍着称的女刑警,竟然在手下线人面前露出那种淫荡不堪的模样,这种记忆会像一根刺,永远扎在她的职业尊严里。
但至少现在,她必须穿好盔甲,扮演好郑警官的角色。
她裹紧湿冷的被子,坐在床边,目光扫过凌乱的房间。
地板上散落着她昨晚被脱下来丢掉的衣物——那件被扯得皱巴巴的衬衫,那条被扔在角落的裤子,还有……她的内衣。
浅蓝色的文胸,一只罩杯翻了过来,带子扭曲着;同色的内裤,被揉成一团,布料上还能看到水渍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这画面再次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移开视线,看向浴室敞开的门。
浴缸的边缘确实湿漉漉的,地面上也有一大滩水迹,甚至能看到几根掉落的黑色长发——那是她的头发。
这一切都在印证田伯浩的说法。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让她的耐心减少一分,让那些肮脏的想象滋长一寸。
他到底在干什么?
为什么还不回来?
难道他真的在她的房间里,对着她的内衣做着那些不堪入目的事?
郑洁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被子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如果……如果十分钟后他还不回来,她就裹着这床被子,亲自去她的房间看看。
哪怕要面对走廊里可能出现的其他房客的眼光,哪怕要冒着再次走光的风险——她也不能再这样被动地等下去了。
然而,就在她几乎要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
“咚咚咚。”
那声音听起来很正常,既不急促也不拖沓。
郑洁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瞬,但她立刻又警惕起来——她必须观察他的表情,他的动作,他递过来的衣服上是否有任何可疑的痕迹。
刑警的本能让她进入侦查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