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套上运动背心,同样是高强度支撑款,将胸部严密地包裹起来,没有任何暴露的可能。
最后是军绿色的工装裤和黑色T恤。
永久地址
穿衣过程中,她一直在对抗脑海里那些画面。
田伯浩那张胖脸——如果现在他在这个浴室里,看到她刚才那番动作,会是什么表情?
他会笑吗?
用那种欠揍的、阴阳怪气的语气说:”哟,郑警官这是在自我检查身体?需要帮忙吗?”
或者……他会直接走过来?
他那双胖手会放在她身体的哪个位置?
是会像她想象的那样,陷进柔软肉感里?
还是会被她坚硬的肌肉硌到?
他会用什么样的力道捏她的乳房?
会像揉面团一样挤压,还是会小心地用指尖拨弄乳尖?
他的手指……那双看起来肉乎乎的、指节粗短的手指,如果伸进她紧窄的阴道里,会是什么感觉?
会被撑满吗?
他那根东西……郑洁的思绪不受控制地滑向更危险的领域。
她其实瞥见过,在酒店大堂第一次见面时,他穿的休闲裤裆部有个明显的凸起轮廓,不算特别巨大但体积可观。
昨晚他抱着她时,胯部曾紧贴在她腰臀位置,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硬度和热度……
如果那根阴茎现在插进她体内……
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汹涌的热流涌出,浸透了刚穿上的内裤裆部。
郑洁僵在原地,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又迅速涌回,烧得她耳根发烫。
“我他妈到底在想什么?!”她对着镜子低吼,声音里有一丝失控的颤抖。
这不对。
这不正常。
她二十八年来从未对任何一个男人产生过如此具体的、色情的想象。
警校时期,那些男同学在她眼里只是竞争对手或者潜在战友。
工作后,警队的同事要么被她当兄弟,要么被她当下属。
追过她的几个男人,都是在接触不久后就自动退却了——有人说她”太硬”,有人说她”不像女人”,有人说”跟你在一起有压迫感”。
郑洁一直以为,自己就是这样的。
她的生理构造虽然是女性,但心理上已经模糊了性别界限。
她不需要男性的欣赏,不需要性吸引力,她需要的是尊重、是战斗力、是破案率。
她的身体是武器,不是用来取悦别人的玩具。
可是现在——
这个莫名其妙的胖子,用一句莫名其妙的审美偏好,就像一把钥匙,撬开了她死死锁住的那扇门。
门后是她从未正视过的、属于女性本能的那部分。
她突然意识到,原来她的身体不仅仅是武器。
它有感觉,会湿,会发热,会在被触碰时产生快感,甚至……会在只是想象某个男人的性器官插入时,就自动做好迎接的准备。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恐慌。
就像战士发现自己的武器会背叛自己,在关键时刻突然软化、发热、流出润滑液,迫不及待地想被敌人的武器插入并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