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该死……”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低头深呼吸,试图让剧烈的心跳平复。
冷静。用分析案件的思维来分析这件事。
第一,昨晚被下药,药物残留可能还在影响神经系统,导致性欲异常亢奋。
第二,死里逃生后的心理反弹,潜意识寻求生命力的确认,而性是最直接的生命力体现。
第三,田伯浩是昨晚第一个接触她、”救”了她的人——虽然方式粗暴讨厌,但这种”拯救者”身份可能触发了某种原始的依附冲动,在灵长类动物中很常见。
第四,他那种满不在乎、甚至有些嘲讽的态度,恰好踩中了她常年不被异性当作”女性”对待的痛点,引发了逆反式的证明欲。
分析完毕。结论:这只是暂时的、多重因素叠加下的异常状态,会随着时间消失。当务之急是专注案件,不要被这种生理干扰影响判断。
郑洁直起身,重新看向镜子。
她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但眼底深处,那些被压抑的波澜还在暗暗涌动。
她注意到自己乳头在背心下凸起的两个小点,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
注意到大腿根部内裤被湿润的那一小块深色痕迹。
注意到脸颊那不自然的红晕,以及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喘息的模样。
她咬了咬牙,伸手用力拍打自己的脸颊,啪啪两声脆响在狭小浴室里回荡。
“清醒点!你是刑警郑洁!不是发情的母狗!”她低吼着对自己说。
然后她做了几个深呼吸,调整表情,努力让面部肌肉回到那种冷硬的、职业化的状态。
但身体的反应没那么容易平复——乳头依然硬着,阴道还在轻微收缩,涌出一股又一股的黏液,把内裤裆部浸得更湿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湿滑粘腻的触感,走路时,布料摩擦过阴唇,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刺激。
郑洁闭了闭眼,决定暂时无视这些生理信号。
她用毛巾裹住湿发,推开浴室门走出去。
酒店房间的空调冷风扑面而来,让她打了个寒颤,乳头在背心下挺立得更明显了。
但冷却的空气也让身体的热度稍微降下来一点。
然而,当她的目光扫过那张凌乱的大床——她和田伯浩昨晚躺过的床单上还保留着褶皱和印记,那股燥热又猛地窜了回来。
她仿佛能闻到床上残留的气味,有她自己的汗味、沐浴露味,还有……那个死胖子的体味?
烟草味?
廉价洗发水的香精味?
或许还有精液的味道?
他昨晚在她身上射过吗?
郑洁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开始检查房间。
但是每一个细节都在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沙发上那个凹陷,可能他坐在那里看过她;地板上她的衣服散落的位置,是他脱下来的;床头柜上放着的那瓶矿泉水,他可能喝过,嘴唇碰过瓶口……
她的想象越来越具体,越来越失控。
如果现在田伯浩就在这个房间里,他会怎么做?
会像昨晚那样,直接走过来把她按在床上?
还是会先嘲笑她这副湿漉漉的样子?
他会脱她的衣服吗?
用那种不耐烦的、像拆快递一样的动作,撕开她的T恤,扯掉她的背心?
看到她的乳房时会说什么?”
啧,练得真硬”?
还是会用手掂量,揉捏,评价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