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墙壁上摩擦,胸部压在坚硬墙面上,乳头隔着背心和T恤被挤压摩擦,带来双重的快感刺激。
脑海中浮现的,全是田伯浩的脸。
如果是他那根东西插进来……
她想象着阴茎的尺寸。
肯定比她的两根手指加起来更粗。
龟头大概会很大,冠状沟刮过阴道口时会有强烈的刺激感。
插入的过程会很慢,因为她的阴道太紧,他会一点点顶开,看着她脸上痛苦和快感交织的表情,用那种欠揍的语气问:”疼吗?郑警官,疼的话要说哦。”
然后他会开始抽插。
由慢到快,由浅到深。
肥胖的腹部会撞在她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他的阴毛会摩擦她的阴毛,那个丑陋的、肥大的睾丸会拍打她的会阴。
每次深深插入时,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宫颈口,像要敲开那扇通往子宫的门。
他会射在哪里?
会抽出来射在她小腹上,看着精液在她紧实的腹肌上流淌?
还是会深深地插在里面,抵住子宫口,把滚烫的精液直接注射进她身体深处?
“啊……啊啊——!”想到这个画面,郑洁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疯狂地抽插,另一只手用力按压阴蒂。
高潮像海啸般席卷而来,从阴道深处炸开,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的腿剧烈颤抖,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地,靠着墙壁才勉强没有倒下。
阴道内壁在痉挛,紧紧箍住她的手指,挤压出一股又一股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水渍。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慢慢退去。
郑洁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息。
内裤和工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地板上一片狼藉。
她的两根手指还插在阴道里,能感觉到那个湿润紧致的地方正在缓缓放松,但每一次轻微的收缩还是让她身体颤抖。
理智慢慢回笼。
她做了什么?
在案发现场一样的酒店房间里,在随时可能有人来敲门的危险环境下,她……她竟然……自慰了?还高潮了?因为想象那个死胖子而高潮了?
羞耻感像冰水一样浇下来,让她浑身发抖。
她猛地抽出手指,看到指尖上沾满透明粘稠的爱液,还在拉丝。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属于女性的性气味,甜腥中带着一丝麝香,是她高潮后分泌物的味道。
郑洁颤抖着站起来,踉跄地冲回浴室,打开冷水龙头,用力冲洗自己的手和下半身。
冰冷的水流刺激着高潮后敏感的皮肤,让她打了个哆嗦,但那种彻骨的寒意也终于让她彻底清醒了。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头发凌乱,眼神涣散,脸颊潮红未退,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刚经历过性事的、颓靡的气息。
这哪里还是那个冷静干练的刑警郑洁?
这分明是一个……一个被性欲冲昏头脑的、可悲的女人。
“必须停止。”她对着镜子,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嘶哑但坚决,”这是最后一次。从现在开始,你是刑警。你的任务是破案,不是发情。”
她关闭水龙头,用毛巾粗暴地擦干身体,然后重新穿上衣服——这次连内裤都换了条干净的。
湿透的那条被她团成一团,塞进塑料袋里,准备找机会扔掉,销毁这耻辱的证据。
当她走出浴室,再次面对那个房间时,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所有那些混乱的念头、身体的热度、不受控制的幻想,都被她用钢铁般的意志强行压制下去,锁进内心最深处,再焊死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