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怎么对付那个死胖子……等等,为什么又想到他了?
不行,继续思考案件。
可是大脑像背叛了她一样,所有理性的思考路径最终都会拐弯抹角地回到田伯浩身上。
想到皇家一号,就会想到他是怎么把她救出来的;想到接下来的调查,就会想到他可能在身边协助;想到安全问题,就会想到他那深藏不露的身手;想到案件汇报,就会想到他那张讨厌的脸和更讨厌的嘴……
“混蛋……”郑洁咬牙切齿地低骂,但这个词里除了愤怒,还掺杂了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其他情绪。
她站起身,开始在房间里踱步,像困兽一样来回走动。
每一步,湿透的内裤都会摩擦过阴唇,带来持续不断的刺激。
她的腿越来越软,走到第三圈时,不得不扶住墙壁才能站稳。
浴室方向传来水龙头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像某种倒计时,又像她身体深处液体滴落的节奏。
她想象着如果是田伯浩在这,听到这声音,会说什么?
大概会眯着眼睛,用那种懒洋洋的腔调说:”哟,郑警官这是……漏水了?要不要我帮你修修?”
修……怎么修?用他的……手指?还是……
郑洁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她扶着墙,缓缓蹲下身,额头抵在冰冷的墙纸上。
手再次不受控制地滑向腿间,这一次,她突破了最后的防线,拉开工装裤的拉链,把手伸了进去,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阴蒂上。
“呃……”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
太强烈了。
那肿胀的小肉粒被按压时传来的快感,像高压电流瞬间贯穿全身。
她的背脊猛地弓起,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性、所有职业训练、所有身份认同,在这一刻都被原始的本能冲垮了。
手指开始动起来。
隔着内裤布料,用指腹来回摩擦那颗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
摩擦的节奏从生涩逐渐变得熟练,顺时针画圈,逆时针画圈,时而按压,时而快速拨弄。
每一次动作都激起更强烈的快感浪潮,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喘息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不够……隔着布料不够……
她咬着牙,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这次是直接探入内裤边缘,指尖触碰到已经湿淋淋的阴毛,然后是滚烫的阴唇。
手指分开两片肿胀的内阴唇,触碰到那个正在不停收缩、像一张小嘴般开阖的阴道口。
指尖刚碰到入口,那里的肌肉就猛地收紧,像是要吸住她的手指。
郑洁的手指颤抖着,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的指尖插入。
湿热、紧致、滑腻的触感立刻包裹上来。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额头抵在墙壁上,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
噗呲……噗呲……
水声。
她的阴道里早就湿透了,手指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的黏液,溅在她大腿内侧和地板上。
她能感觉到内壁那些褶皱正在贪婪地吮吸她的手指,每次抽出时都恋恋不舍地包裹,每次插入时又热情地收紧。
一根手指……不够。明明那么紧,却还是不够。身体深处有种恐怖的、从未体验过的空虚感在叫嚣,需要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来填满。
她尝试着加入第二根手指。
阴道入口被撑开的疼痛感传来,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强烈的、被填满的满足感。
两根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并拢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触碰到宫颈口那个硬硬的圆点,每一次摩擦都刺激着敏感的内壁褶皱。
“哈……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肆,已经完全放弃了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