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调整坐姿遮掩,但稍微一动,粗硬的阴茎就会擦过裤裆,带来一阵让他几乎闷哼出声的刺激。
“忍住……马上就好……”
他咬着牙低声说,既是对萧映雪说,更是对自己说。
他的手掌从她的额头缓缓向下移动,覆在她的眼睛上——这个动作既能帮助她放松,也能遮挡她那双盈满泪水和情欲的眸子,那双眸子此刻正透过睫毛的缝隙死死盯着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内力的洪流继续向下。
现在是最关键的阶段:连接腰椎区域的运动神经。
这里是控制双腿运动的核心,也是萧映雪能否重新站起来的关键。
田伯浩将全部心神都凝聚于此,内力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一点点剥开受损组织的外层,探入最核心的神经纤维。
这个过程极其痛苦,也极其……敏感。
萧映雪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近乎呜咽的抽气声。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腰椎区域本就是人体神经密集的地方,而此刻,田伯浩的内力如同千万只无形的手同时揉捏、按压、拨弄着那些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快感以腰椎为中心,如同爆炸般向全身扩散——向上冲击着大脑,让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向下涌入骨盆,刺激得阴道内壁疯狂收缩,花心处涌出更多滚烫的爱液;向外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个指尖、每一根脚趾都酥麻得失去知觉。
“啊……啊……伯浩……好……好奇怪……”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情欲,”那里……那里太……太敏感了……我……我要受不了了……”
“再坚持一下。”田伯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在内裤里积攒了一片黏腻的湿滑,”最后一段……马上就连上了……”
他一边说着,左手鬼使神差地从她眼睛上移开,落到了她的腰间。
那只手不受控制地轻轻摩挲着她裸露的一小截腰肢,指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打着圈,感受着她因为快感而战栗的每一寸肌肤。
她的腰纤细得惊人,但又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他稍微用力就能折断。
他的拇指甚至试探性地向下滑去,滑进了裤腰的边缘,指尖触碰到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温热的三角区域。
仅仅是边缘的触碰,就让萧映雪浑身剧震,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尖叫,她达到了此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腰椎区域的神经在同一时刻被彻底连接修复,而那种极致的刺激直接引爆了她蓄积已久的欲望。
子宫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痉挛般紧缩,大量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睡裤和床单。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颤抖,然后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瞳孔里只剩下一片被情欲淹没的茫然。
田伯浩也在同一时刻猛地抽回了手。
不是因为治疗完成,而是因为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萧映雪高潮时的模样太过诱人又太过脆弱——潮红的脸颊、迷离的双眼、微张的嘴唇、急促起伏的胸脯、以及空气中骤然弥漫开的浓郁女性气息混合着她爱液那种特有的、微腥而甜腻的味道。
这一切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理智防线上。
他几乎是狼狈地从床边站起来,转过身去,大口喘息着调整状态。
胯下的阴茎已经涨大到极限,将运动裤撑出一个无法忽视的帐篷,顶端的那块布料因为被前列腺液浸透而颜色深了一大片。
他需要几分钟冷静,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床上的萧映雪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身体的知觉正在一点点复苏——先是恢复了对四肢的控制,她试探性地动了动手指,然后是脚趾。
接着是腰部传来的坚实力量感,那是她已经七年没有感受过的、能够自主支撑身体的感觉。
然后是双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的存在,甚至能感受到床单的纹理摩擦她小腿皮肤的触感。
这一切本该让她欣喜若狂,但此刻,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的却是刚才那灭顶的高潮体验。
她从未想过,身体被治愈的过程,竟然会与情欲的巅峰如此紧密地捆绑在一起。
而带来这一切的,是田伯浩,是她心心念念暗恋了多年的男人,也是……已经属于别的女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