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喜悦和难以置信瞬间冲垮了她的心房,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终于能站起来了,终于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行走、奔跑、拥抱。
可同时,一种更深沉的悲哀和空虚感也随之而来——当她的身体被彻底治愈时,她的心却被另一种更深的渴望刺穿了。
她渴望的不只是站起来,更是渴望那个男人的拥抱、亲吻、以及更深入的占有。
她想要他用刚才那种能让她灵魂都颤抖的方式,彻底填满她身体的每一处空虚,从嘴唇到胸膛,从小腹到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入口。
但下一秒,现实如同冰水般浇醒了她。
她抬起头,用那双盈满泪水、眼神复杂到了极点的眸子,死死地盯住田伯浩宽阔却僵硬的背影。
这个男人给了她新生,也给了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但他已经不属于她了。
至少,不是完全属于她。
这个问题七天来日夜折磨着她,此刻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从颤抖而破碎的唇间溢出:
“你…你还喜欢我吗?”
田伯浩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身,裤裆处那个明显的凸起依然存在,但他的目光已经恢复了清明,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尚未褪去的情欲痕迹。
他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目光坦然而痛苦地迎上她的视线:
“我喜欢你!不。。。不单单是喜欢,是爱!我一直爱着你!从始至终,从来没有变过!”
“爱我?”
萧映雪的眼泪流得更凶,嘴角却扯出一个凄凉的弧度。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敏感,只是稍微挪动一下,腿间的湿滑黏腻就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撑起身体,第一次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坐了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眼眶又是一热,但很快被更深的痛苦淹没。
“是啊……田伯浩,我能感受到你的爱意。”她的声音带着讽刺和悲哀,”为了治好我,你几乎耗尽了心力……甚至,刚才治疗的时候,你的身体反应我也感觉到了。你硬了,对不对?你的……你的那根东西,顶在裤子里,我躺在床上都能感觉到你呼吸的变化……”
田伯浩的脸瞬间涨红,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无从辩起。
“可是,你爱我,为什么?”萧映雪的质问如同尖锐的刀,”为什么你就不能等等我?!你明明可以把我治好的呀!如果你现在身边没有她,我。。。我现在就嫁给你!毫不犹豫地嫁给你!”
她说到这里,情绪彻底失控了。
她甚至撑着床沿,摇晃着站了起来——七年来的第一次站立,双腿虽然虚弱但确实稳稳支撑住了身体。
她向前走了一步,腿间的湿黏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受到一种羞耻的摩擦感。
她逼近田伯浩,直到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灼热的呼吸。
“可是……可是为什么你身边已经有了别人?!”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积压已久的委屈、愤怒和不解,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在我终于能站起来、终于能像一个正常女人一样拥抱你、亲吻你、把自己完整地交给你的这个时候……你身边却有了另一个女人的位置?!”
她突然伸手,猛地抓住了田伯浩运动裤的裤腰。
这个动作大胆得让她自己都心惊,但愤怒和绝望给了她勇气。
她的手指甚至探了进去,隔着内裤,直接握住了那根依然硬挺滚烫的阴茎。
田伯浩浑身剧震,闷哼一声差点跪倒在地。
萧映雪的手很小,只能勉强握住他粗壮阴茎的前半段,但那柔软的掌心、温热的触感、以及她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指,都像是电流般瞬间击穿了他的防线。
阴茎在她手中猛烈跳动了一下,顶端又渗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将内裤浸得更湿。
“你看……”萧映雪流着泪,却倔强地握紧手中的硬物,感受着它在掌心跳动的生命力和热度,”你的身体明明还对我有反应……你刚才治疗我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难道就只有治疗吗?难道就没有想过……像现在这样,让我用手握着它,或者……用别的地方……感受它吗?”
她的话语直白得近乎露骨,带着被情欲和绝望双重煎熬下的口不择言。
田伯浩痛苦地闭上眼,复又睁开,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自责。
他的阴茎还在她手中,那温软的触感几乎要让他发疯,但他知道,他不能。
“我…我确实想了。”他承认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推诿,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刚才治疗的时候,看着你躺在我面前的样子,闻着你身上的味道,感觉到你身体因为我的内力而产生的反应……我硬得发疼。我想过把你按在床上,撕开你的衣服,舔遍你全身每一寸皮肤,然后把我这根东西……插进你现在还在流水的小穴里,插到最深的地方,用最粗暴的方式让你记住是谁治好了你……”
萧映雪的手猛地一颤,握得更紧了。他的描述太过生动,让她刚刚平息一些的身体再次燥热起来,腿间又开始分泌新的爱液。
“可是我不能。”田伯浩的声音里带着哽咽,”因为在我最需要慰藉、最需要有人支撑的时候,是她出现了。在我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在我最落魄最自卑的时候,是她不计代价地帮助我、信任我、甚至把她的身体和心都交给了我。我没办法背叛那份恩情,也没办法……在我已经和她有了肌肤之亲之后,还来招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