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恍然大悟,郑洁折腾了这一晚上,来回反复地“送”,根本就不是真的想让他送,也不是真的害怕一个人回去,更不是单纯的口渴……她所有别扭的、反常的举动,都指向一个目的——她不想走!
她想留下来!
她想留下来,和他在一起,在这个酒店房间里度过这一夜。
她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那些莫名其妙的生气,那些看似不讲理的要求,全都是因为她一个女孩子,一个堂堂刑警副队长,竟然要用这种方式,笨拙地、迂回地、甚至有些可笑地暗示一个男人:我想跟你睡。
田伯浩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小腹深处,一股原始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火焰猛地窜起,瞬间烧遍全身。
他那根被压抑、被忽视、被裤裆束缚了整整一晚的阴茎,此刻像终于挣脱了枷锁的猛兽,疯狂地想要破笼而出。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完全充血勃起,变成了紫红色,顶在湿漉漉的内裤和运动裤面料上,冠状沟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又一阵直冲脑髓的尖锐快感。
阴茎的茎身粗壮得惊人,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炙热坚硬,恨不得立刻捅进什么温暖湿润的所在,狠狠抽插,肆意发泄这积攒了一整晚、不,或许是积攒了更长时间的无处安放的欲望。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那里,一个巨大、狰狞、完全无法忽视的帐篷,将灰色的运动裤布料撑得几乎透明,顶端那块深色的湿痕还在缓慢扩大,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龟头那圆润饱满的轮廓和中间那道细小的马眼缝隙,以及从缝隙里不断渗出、浸润了布料的透明粘液,在路灯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不行,不能站在这里。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那个已经走进酒店旋转门、背影都透着“我很生气”的窈窕身影。
旋转门缓缓转动,玻璃反射着璀璨的灯光,也映照出她那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丰腴臀部,以及那双笔直修长、在灯光下几乎白得晃眼的长腿。
她的脚步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朝着电梯间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音,仿佛每一下都踩在了田伯浩的心脏上。
她生气了。
非常生气。
如果他现在不追上去,如果他现在还像个傻子一样站在这里,那么今晚的一切可能真的就到此为止了,甚至可能永远结束。
这个念头让田伯浩的心脏狠狠一缩,一股混合着恐慌、渴望和强烈占有欲的情绪瞬间攫住了他。
他想起了郑洁在车里凑近他时,胸前那对高耸饱满的乳房几乎要蹭到他手臂的触感;想起了她在说“你让我一个人回去?”时,那双总是透着英气和冷静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委屈和湿意;想起了她今晚所有的肢体语言——紧紧挽着他的胳膊,身体有意无意地贴靠,呼吸喷在他颈侧的温度……所有这些细节,现在都像无数根点燃的火柴,扔进了他早已干渴欲燃的心田,瞬间燎原。
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有无奈——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桃花运,他一个体重超标、其貌不扬的胖子何德何能?
有惶恐——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和郑洁的关系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意味着原本已经够混乱的生活会变得更加理不清,意味着他要面对朱琳、面对郑洁,面对自己内心那些摇摆不定的情感和责任。
但更多的,是一种几乎要冲破胸膛、压倒一切理智的狂热窃喜和熊熊欲火——被如此优秀、如此美丽、如此充满致命吸引力的女性,用如此曲折却又执着的方式“追求”和“索取”,这种体验,简直像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男性本能。
他几乎能想象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会跟着他走进那个陌生的酒店房间。
然后呢?是继续生气,还是……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幅画面:
他笨拙地打开房间门,她站在门口,可能还在生气,脸颊泛红,胸口起伏。
他会试着说些什么,但她可能根本不听,直接走进来,将手提包扔在玄关的柜子上,然后转过身看着他。
那双总是英气逼人的眼睛,此刻可能含着水汽,可能带着怒气,可能还有一丝被识破心事后的羞恼。
他会慢慢走近她。
她会后退吗?还是会站在原地不动?
他会试着去拉她的手。
她的手指修长,掌心有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但这并不影响那双手的柔软和温热。
他会轻轻将她的手握在掌心,然后用拇指摩挲她的手背,感受那细腻的肌肤和清晰的手骨轮廓。
她可能想抽回手,但他会握得更紧,然后另一只手试探性地环上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在衬衫和包臀裙之间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