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一旦触碰到那里,就能感受到那紧实平滑的腰腹肌肉,以及肌肤下传来的温热体温。
他会将她往自己怀里拉近。
她会反抗吗?
或许会象征性地挣扎一下,扭动身体,那丰满的胸部就会不可避免地挤压到他的胸膛上。
即使隔着两人的衣物,他都能想象出那对柔软饱满的乳房在他胸口被挤压变形、柔软的乳肉和硬挺的乳尖带来的绝妙触感。
她的身高只比他矮一点点,这个拥抱几乎完全贴合,从胸口到下腹,再到胯部……
胯部!
田伯浩的呼吸猛地一滞,裤裆里的东西几乎要破布而出。
一旦拥抱,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就必然会顶在她柔软的小腹和私密处之间的位置。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龟头会直接抵在她最敏感、最私密的三角区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和滚烫的温度,感受到它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搏动的脉动。
而他,也能隔着她的包臀裙和内裤,感受到她小穴部位的温度和柔软,甚至可能感受到她私处因为情动而逐渐湿润,内裤被打湿后,那片布料会变得更加薄透,让他能更清晰地感知到下方那道神秘缝隙的轮廓……
光是想象,田伯浩就觉得自己的龟头又胀大了一圈,马眼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又一股透明粘稠的先走液分泌出来,迅速浸透了运动裤,甚至在裤裆前端形成了一小片闪烁着淫靡水光的水渍。
他不得不用手悄悄按了按那处湿痕,试图将勃起的阴茎往旁边掰,让它不那么明显,但手指隔着粗糙湿润的布料触碰到那根滚烫硬物的瞬间,刺激感还是让他浑身一哆嗦,差点呻吟出声。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再想下去,他可能真的会当着酒店大门所有人的面射在裤子里。
他长长地、深深地叹了口气,仿佛要将肺里所有的纠结、犹豫、惶恐和那些翻腾不已的肮脏欲望都吐出来。
但怎么可能吐得干净?
那些画面、触感、想象,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脑海里,刻在了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肉和神经里。
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
是像个懦夫一样,转身离开,打车回京市找个地方住下,假装今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还是像个男人一样,追上去,面对这一切,然后……任凭事情朝着最原始、最本能的方向发展?
他看了一眼酒店旋转门。
郑洁的身影已经消失了,显然是进了电梯。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追上去是否还来得及。
但那又怎样?
他开了房间,房卡在他身上。
她就算先上去了,也只能在楼道或者他房间门口等着。
难道她还会自己开一间房吗?
不,她不会。
她根本就没带身份证出来。
她今晚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要留下来。
这个认知,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田伯浩心中那点微不足道的犹豫。
然后,他迈开脚步,认命般地,也朝着酒店大门飞快跑去。
是的,认命。
他认了。
他认了自己就是个经不住诱惑的俗人,认了自己今晚就要被这突如其来的艳遇拖进欲望的深渊,认了自己无法抗拒郑洁那具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肉体带来的诱惑。
所有的理智、责任、对未来的担忧,此刻都被一种更原始、更强大的冲动所取代——他想得到她,想占有她,想把她压在身下,用自己这根坚硬粗大的阴茎,狠狠地、狠狠地贯穿她最深处,看她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蛋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听她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不住的本能呻吟,感受她紧窄火热的小穴如何抽搐着绞紧他的阴茎……
他跑得很快,肥胖的身体在冲刺时显得有些笨拙,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空下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