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远沉声道,“记住,动作要快,下手要狠,舆论要跟上。
这一仗打好了,我们在缅北的根基,才算真正稳了!田兄弟那边……你务必安抚好,告诉他,我们已经在行动了!”
通话结束。
埃猜立刻叫来秘书和心腹将领,一道道命令迅速下达。
一份以新联合军名义发布的、措辞严厉的“备案通告”通过电视、广播、网络和传统张贴的方式,以最快的速度传播向缅北的每一个角落。
与此同时,精锐部队开始秘密集结,情报部门全力运转,目标直指那些吸食人血、恶名昭彰的电诈园区。
永久地址
一场针对缅北电诈产业的最终清洗,终于在新政权初步稳固、以及田伯浩用鲜血点燃的催促下,正式拉开了序幕。
而在翡翠山庄的二楼客房里,田伯浩简单清洗包扎后,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白色棉质睡衣——那是埃雪莱从楼下衣帽间亲自找来的,属于她父亲的衣物,此刻穿在田伯浩高大健壮的身躯上显得有些紧绷,尤其是胸膛和肩背部位的肌肉轮廓将布料撑得微微鼓起。
他正闭目靠在床头,呼吸悠长而平缓,像是进入了某种深层次的调息状态。
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额角和颈侧仍在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些汗水不仅仅是清理伤口时残留的水汽,更蕴含着身体高速代谢、修复损伤时产生的热量。
客房的灯光被埃雪莱调成了柔和的暖黄色,她屏住呼吸,坐在床沿,手中握着一块温热的白色毛巾,正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额角渗出的汗液。
她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指尖偶尔会因紧张而微微颤抖,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生怕惊扰了什么。
毛巾缓缓滑过他高挺的眉骨,沿着太阳穴向下,掠过紧抿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一道细小的血痕,是之前某次闪避不及时被刀锋划破的,虽然已经止血,但疤痕尚未凝结。
埃雪莱用毛巾最柔软的角落轻轻按在伤口边缘,动作温柔得像羽毛拂过。
她的视线无法从他脸上移开。
此刻的田伯浩闭着眼,平日里那种冷峻锐利的气质暂时褪去,但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并未消失,只是转化成了某种更深沉、更内敛的东西。
他的侧脸线条如刀削斧凿,在昏黄灯光下投出深邃的阴影。
皮肤因失血而略显苍白,却更衬得眉眼浓重,鼻梁挺直。
额前几缕湿透的黑发贴在皮肤上,随着他缓慢的呼吸微微起伏。
埃雪莱的手停顿在他额头中央,掌心隔着温热的毛巾能清晰感受到他皮肤传来的热度——那是一种不正常的高温,显然身体正在与失血和伤痛进行激烈的对抗。
她的心口一阵阵发紧。
这感觉复杂而矛盾:既有劫后余生的恐惧,也有亲眼目睹血战惨状的震撼,更有对他独自撑起那道死亡防线的敬畏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想起之前在楼梯间,他浑身浴血却仍稳稳扶住自己的手臂;想起他在主卧门口,背对着她们母女,用肉身筑起最后屏障时宽阔如山的背影;想起他每一次挥刀时肌肉贲张、青筋暴起的凶悍姿态。
这些画面混杂在一起,在她脑中翻腾,催生出一种近乎病态的依赖感——在这个血腥混乱的夜晚,他是唯一的安全港,是唯一能让她感到“只要他在,就不会有事”的具象存在。
毛巾的擦拭范围逐渐扩大。
汗水从他额角顺着鬓角向下流淌,一直滑入耳廓后的凹陷。
埃雪莱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微微俯身,左手轻轻托起他的后脑,右手捏着毛巾一角,探入他耳后的隐秘沟壑。
那里的皮肤极为敏感,当她用湿润的布料缓慢擦过时,她清晰地看到田伯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连带着颈侧暴起的血管也微微搏动。
一股混杂着血腥、汗水和独属于男性体味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这味道本该让她厌恶,此刻却莫名地令她脸颊发烫,心跳加速。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他颈侧那道新包扎的伤口边缘,他虽然没有睁眼,但眉梢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对不起……”埃雪莱低声呢喃,声音细若蚊呐。
但田伯浩没有回应,依旧保持着深沉的调息状态,仿佛意识已经沉入体内,正在全力催动某种修复机制。
她的目光顺着他的脖颈向下。
睡衣的领口因为姿势关系微微敞开,露出了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贲张的胸膛肌肉。
那里也有几道浅淡的淤青,是钝器撞击或摔倒时留下的痕迹。
汗水正从锁骨窝里汇聚成一汪细小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