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是哥哥醒了。
这道哭声像一盆冷水,暂时浇熄了两人之间熊熊燃烧的情欲之火。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目光从她胸口移开。
他握着她的手从自己胯间挪开,但并未完全放开,而是将她的手掌展开,贴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他能让她感受到自己心脏疯狂而剧烈的跳动——噗通,噗通,像是要冲破胸腔的束缚。
“听,”他低声说,声音依然沙哑,却多了几分温柔,“它在为你跳动,也为孩子们跳动。”
秋山文子虚弱地眨了眨眼睛,掌心下那颗心脏的搏动强而有力,带着生命的原始力量,透过胸骨和皮肉传递到她的掌纹里。
她忽然意识到,刚才那个隔着裤子抚弄他阴茎的动作,虽然羞耻,却也是这个男人在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着他的激动、他的占有欲、以及对她刚刚完成生育后的身体的……渴望。
这份渴望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甚至带着点野兽般的蛮横,却奇迹般地抚平了她内心深处的一丝不安——她刚刚经历了身体被彻底打开、完全暴露的生育过程,那种极致的脆弱感和失控感还残留在神经末梢,而此刻,男人强势的欲望、霸道的眼神、以及胯间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都在向她传递一个信息:她依然有吸引力,她的身体依然是让他疯狂的雌性身体。
这份认知让她眼眶又发热了。她轻轻点了点头,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看口型是“我知道”。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阴茎依然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难受得发疼,但他现在不能继续下去。
这里是产房,周围还有医护人员,而且文子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弱到了极点。
可那股汹涌的情欲并没有消退,只是暂时被压抑,在身体深处积蓄着,等待着某个合适的时机爆发出来。
他俯身,再次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这个吻比刚才温柔了许多,带着安抚的意味。
然后,他像是怕碰碎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伸出因激动而有些颤抖的手指,极轻极轻地触碰了两个孩子柔嫩温热的小手。
哥哥的小手攥成拳头,粉红色的手指紧紧蜷缩着,指甲盖还是半透明的淡紫色。
田伯浩的食指指腹小心翼翼地触碰到那只小拳头,那一瞬间,一股电流般的悸动从指尖窜遍全身——这是他的血脉,是他的骨肉,是文子用尽全力、撕裂身体才带到这个世界的小生命。
那小拳头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一种原始的生命力,他能感觉到微弱的脉搏跳动从指腹传来。
他的手指轻轻撬开那只小拳头,露出里面粉嫩的掌心和几道深深的掌纹。
他用食指勾勒着那几道掌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最珍贵的丝绸。
然后,他将自己的小指塞进了那只小手里。
几乎是本能反应,那只小手立刻攥住了他的小指,握得紧紧的。
那小手指的力气竟然不小,拽得田伯浩的手指微微下沉。
这个简单的互动,却让他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他转头去看弟弟。
弟弟的小手没有握拳,而是微微张开着,五根手指像花骨朵一样舒展。
田伯浩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碰了碰弟弟的掌心。
那小手掌立刻产生反应——手指蜷缩起来,抓住了他的指尖。
虽然力气不如哥哥大,但那种柔嫩的触感、温热的体温、以及掌心细腻的纹路,都让田伯浩胸腔里那股胀痛的情绪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轮流握着两个儿子的小手,感受着他们细微的脉搏、温热的体温、以及那若有若无的抓握力气。
每多握一秒,他内心深处那股强烈的情欲就奇异地转化了一分——从纯粹的肉欲,慢慢掺杂进了更复杂的、属于父亲的责任感、保护欲,以及一种要将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献给这对母子三人的豪情壮志。
可身体的本能并没有完全消失。
当他俯身靠近婴儿的时候,胯下的阴茎依然坚硬如铁,顶在产床的边缘。
他能闻到文子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烈的荷尔蒙气息——那是分娩后女性身体会自然释放的催产素气息,混合着汗味、血腥味、以及一丝微弱的奶香味。
这气息像无形的钩子,钩住了他身体里最原始的神经。
田伯浩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秋山文子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