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看着他和孩子们的互动,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可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他能读懂的复杂光芒——疲惫、幸福、骄傲,还有……一丝残留的情欲。
他刚才隔着裤子握住她的手抚弄自己阴茎的动作,显然在她身体里留下了痕迹。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胶着了足足三秒。没有言语,但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眼神里的意思:
——我想要你。
——我知道,我也……有感觉。
——但是现在不行。
——嗯,现在不行。
——但是等你能下床了……
——到时候……随你。
一个无声的约定就这样达成了。
田伯浩眼神暗了暗,下腹又是一阵难耐的抽搐。
他已经开始想象文子恢复后,他如何将她压在床上,如何分开她刚刚分娩过的双腿,如何用嘴唇、舌头、手指,重新探索那个刚刚诞生了两个生命的圣地——那里一定比之前更柔软、更温热、更湿滑,因为经历过极致的扩张和收缩,肌肉会更有弹性。
他甚至想象着自己的阴茎缓缓插入她尚未完全闭合的产道时,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比以往更紧致,因为子宫还在收缩;比以往更湿滑,因为身体仍在分泌羊水和血液的残留;比以往更……神圣,因为那里刚刚迎接了两个新生命。
光是想象,就让他马眼又渗出一股粘稠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前端。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两个孩子身上。
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两个襁褓往秋山文子身边又挪了挪,让她们肌肤相贴。
哥哥本能地嗅到了母亲的气息,小脑袋歪了歪,鼻翼翕动,然后张开嘴,发出咂咂的声响,像是在寻找乳头。
这个动作让秋山文子的胸口又是一阵胀痛——她的乳房已经开始分泌初乳了。
田伯浩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等护士清理完,我帮你……疏通一下。”
这句话说得暧昧而直白。
疏通什么?
怎么疏通?
用嘴还是用手?
他没说,但她听懂了。
一股热流涌上脸颊,秋山文子别开视线,却轻轻点了点头。
分娩后的涨奶问题确实需要解决,而如果由他来做……虽然羞耻,却莫名让她心跳加速。
就在这时,负责缝合的医生终于完成了工作,开始清理器械。
一位护士走过来,礼貌地说:“田先生,我们要为秋山小姐做产后清理,还要检查一下恶露情况。请您暂时到帘子外面稍等片刻。”
田伯浩点了点头,但并没有立刻离开。他俯身,又分别在两个儿子额头上各亲吻了一下,然后转向秋山文子,在她耳边低声说了最后一句话:
“记住你现在的样子,文子。浑身是汗,身体敞开,刚刚完成最伟大的使命——这是我见过你最性感的时刻。等你能动了,我要你全身心感受我,感受我怎么进入你刚生下孩子们的地方。我会很慢很温柔,但也会很彻底,让你彻底记住,你是我的女人,是孩子们的母亲,也是我的……子宫。”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轻,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滚烫的温度钻进秋山文子的耳膜,烙在她大脑深处。
子宫——这个刚刚完成生育使命的器官,他要用这样的方式重新占有、重新标记。
说完这番话,田伯浩直起身,退出了帘子围起来的小区域。
他站在帘子外,听着里面传来护士们轻柔的说话声、水流声、布料摩擦声。
他靠墙站着,双腿微微分开,因为胯间那根硬物依旧昂首挺立,将运动裤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努力平复着身体里翻涌的情欲。
但他的目光却穿过帘子的缝隙,贪婪地捕捉着里面若隐若现的场景——他看见护士轻轻掀开了盖在文子下半身的无菌巾,露出了她赤裸的下半身。
那双刚刚还架在产床支架上的长腿此刻无力地垂放在床上,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分娩时用力绷紧的肌肉线条,皮肤上沾着干涸的血迹和分泌物。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露出中间的私密部位——那里红肿不堪,能看到侧切缝合的黑线,以及尚未闭合的阴道口,正缓缓流出暗红色的恶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