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眼神仿佛穿透相框直视她的灵魂,质问她的软弱。
这个认知击碎了她最后的尊严,双腿一软几乎跪倒。
青山秀信趁机将她拽进怀里,粗鲁地扯开丧服领口。
黑色和服衬里下露出雪白的颈项,一道尚未消退的吻痕若隐若现——看来这位寡妇的悲伤并不妨碍她寻找慰藉。
“你是为了保护野原先生留下的东西。”他咬住她发烫的耳垂,手掌已经探入和服下摆,“他泉下有知也不会怪你。”
“住口!不要提他……”野原伊人崩溃地闭上眼睛,泪水打湿了浓密的睫毛。
她试图挣扎,却被更用力地按倒在沙发上。
真皮表面冰冷的触感透过单薄的和服衬裙刺入肌肤,与身后男人滚烫的身体形成残酷对比。
青山秀信粗暴地翻转她的身体,强迫她面向墙上那张遗像。野原栋严肃的面容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威严,仿佛正在见证这场亵渎。”要让野原先生看见……
“他贴着她汗湿的后颈低语,同时掀起她的衬裙,“……你找到了更强壮的男人保护你。”
“不要在这儿……求求你……”野原伊人的哀求变成了呜咽。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背叛了意志,在亡夫注视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青山秀信冷笑一声,单手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窗外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照亮了两具交叠的身体和墙上那张永远定格的面容。
青山秀信的手掌紧贴着野原伊人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沙发上。
她的丧服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看看。”
青山秀信的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粗暴地握住一只颤抖的乳球,
“野原先生才走了没多久,你的奶头就已经硬成这样。”
他的拇指恶意地碾过那挺立的乳尖,隔着湿透的布料也能感受到它的硬度。
野原伊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啜泣,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他手掌的方向拱起。
窗外再次划过一道闪电,惨白的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客厅。
墙上野原栋的遗像在电光中显得格外清晰,他严肃的目光仿佛正注视着沙发上纠缠的两人。
野原伊人惊恐地睁大眼睛,在闪电的光芒中看到自己凌乱的和服、裸露的肩膀和大腿,以及青山秀信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
“不……栋君在看着……”她颤抖着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青山秀信强壮的膝盖顶开。
他滚烫的肉棒已经抵在她湿透的底裤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恶意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让他看,“青山秀信咬住她雪白的后颈,留下一圈鲜红的齿痕,“让他看看他的妻子是怎么在我身下扭动的。”他一把扯下她的底裤,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那已经湿润的蜜穴,粗粝的指节刮蹭着内壁敏感的嫩肉。”
啧啧,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野原伊人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
青山秀信的手指在她体内恶意地弯曲,精准地按压那块让她浑身发软的软肉。
她的背脊不受控制地弓起,丰臀向后顶去,主动迎合着他的侵犯。
羞耻和快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沙发皮面。
“真淫荡,“青山秀信抽出手指,带出一丝晶莹的蜜液,他将湿漉漉的手指强行塞入她口中,“尝尝你自己的味道,野原夫人。”野原伊人被迫含住他的手指,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她羞耻地闭上眼睛,舌尖却不由自主地舔过那些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