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秀信不再忍耐,他一手按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入口狠狠刺入。
野原伊人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泣,身体因突如其来的填充感而绷紧。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沙发皮面,留下几道清晰的痕迹。
“放松点,“青山秀信咬着她圆润的肩头,胯部却毫不留情地向前顶弄,“你夹得这么紧,是想让我现在就射在里面吗?”他的大手绕到前面,掐住她挺立的乳尖恶意拉扯,同时胯部开始有力地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敏感的臀瓣,发出淫靡的声响。
野原伊人无力地趴在沙发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皮面,泪水模糊了视线。
墙上野原栋的遗像在晃动中时隐时现,那双眼睛仿佛在谴责她的背叛。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体内逐渐堆积的快感,青山秀信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紧内壁,将他绞得更紧。
“看看你,“青山秀信突然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向遗像,“野原先生正看着他的妻子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挨操。”他恶意地放慢速度,让每一寸退出和进入都清晰可感,“你的小穴吸得这么紧,是不是比野原先生活着时更享受?”
“不……不是的……”野原伊人摇着头否认,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
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皮沙发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青山秀信突然加快速度,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囊袋拍打在她敏感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承认吧,“他喘息着咬住她的耳垂,“你早就想要这样了,每次我站在你身后,都能闻到你的骚味。”他的手掌复上她平坦的小腹,恶意地向下按压,“我能感觉到我的鸡巴顶到了你的子宫口,野原先生从来没让你这么爽过,是不是?”
野原伊人再也无法抑制喉咙里的呻吟,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交合处蔓延至全身。
她的指尖发麻,脚趾蜷缩,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青山秀信似乎察觉到她的临界点,突然停下动作,让她悬在快感的边缘。
“求……求求你……”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重新获得那令人疯狂的摩擦。
青山秀信却只是冷笑,手指恶意地拨弄她肿胀的阴蒂,看着她在他手下颤抖。
“说,你想要什么?”他贴着她汗湿的背脊低语,舌尖舔过她凸起的脊椎。
野原伊人羞耻地咬住嘴唇,但身体的需求最终战胜了理智。”……想要你……继续……”她细若蚊呐的声音几乎被窗外的雷声淹没。
青山秀信满意地笑了,他重新开始抽送,这一次更加粗暴,每一次都直捣花心。
野原伊人的身体被撞得向前滑动,乳房在衬衣下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双重刺激。
快感迅速累积,她感到小腹深处开始痉挛,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
“啊……不行……要……”她的警告被一声尖叫打断,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
青山秀信在她紧缩的甬道内又抽插了几下,然后深深埋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灌入她颤抖的子宫。
他的牙齿陷入她后颈的软肉,如同野兽标记猎物般留下深深的咬痕。
两人交叠的身体在余韵中微微颤抖,汗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皮沙发上。
青山秀信缓缓退出,带出一丝白浊的液体。
他扳过野原伊人的脸,强迫她看向墙上野原栋的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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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他舔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低沉而危险,“从今晚开始,你的身体和灵魂都属于我了。”
他的拇指按在她红肿的唇瓣上,“野原先生留下的东西,包括他的妻子,现在都是我的所有物。”
窗外,暴雨倾盆而下,雨声掩盖了野原伊人破碎的啜泣。
野原太太羞愧万分,开始还哭喊着试图挣扎,但后面就躺平了,是真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