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伸出手,把被子轻轻盖回他身上。
就在她要起身的时候,阿强突然“唔”了一声,翻了个身,变成仰面朝上,一条手臂从沙发上垂下来。
那床被子又滑下去一半,正好露出他高高撑起的内裤。
像被施了咒一样,妈妈的目光黏在了那里。
她的呼吸又重了几分,犹豫了好几秒,终于伸出手去。
她的指尖先是在内裤的边缘停了一下,然后极其轻柔地、试探般地,覆了上去。
阿强的阴茎在睡梦中被一只温热柔软的手轻轻包住,隔着内裤,又胀大了几分,硬邦邦地顶着她温热的掌心。
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抽气。
她的手没有拿开,反而鬼使神差地、轻轻地揉了一下,两下,三下。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被自己吓到,可手指却贪婪地感受着那种坚硬和热度。
阿强十七岁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内裤薄薄的布料根本阻隔不住什么。
也许过了半分钟,也许更久,妈妈像从梦中惊醒似的,猛地把手收了回来。
她站在沙发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唇微微颤抖。
然后她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客厅。
她站在走廊里,手捂着嘴,胸脯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才挪着步子回到自己房间。
门关上后,她靠在门板上,两腿微微发软。
睡裙下面,两腿之间,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渗出来,凉凉地贴在腿根。
她走到床边,从床头柜最下面那层抽屉里摸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肉粉色的硅胶阳具,不算特别长,但粗度可观,表面盘着几根仿真的青筋。
她侧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把裙摆拉到腰上。
借着窗外的微光,她的两条腿白得像上好的瓷器。
她握着那根假阳具,先在穴口来回蹭了蹭。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滑腻的汁水把硅胶表面涂得亮晶晶的。
她把它慢慢推进去。
身体绷了一下,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等到整根都吃进去了,她才吐出一口长气,开始缓缓抽送。
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越动越快,床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她怕被外面的人听见,就用另一只手捂住嘴,把呻吟全堵回喉咙里。
可越是堵着,快感就越是猛烈,像洪水一样把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她脑子里是阿强。
是他赤着上身的身体,是他内裤下那根硬邦邦的大家伙,是刚才指尖那滚烫的一触。
她把它想象成阿强的,想象着一个十六岁的男生,正把自己年轻的生命里最滚烫的部分,插进她身体里。
她高潮了。
身体绷成一张弓,腰身猛地挺起来,又重重落回床上。
两条腿痉挛着夹紧,脚趾蜷缩得变了形。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漏出几声极细极短的哭吟。
手指间全是热气,眼眶里沁出几滴生理性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