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黑珍珠般的眼眸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混合著决心、诱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我的第二次”第一次“。”
她一字一顿地说。
“想让夏阳夺走呢?”
这句话,像最后的咒语,敲定了所有。
最重要的是,无论她的理由多么荒谬,多么孩子气,多么不符合常理……只要有和友希结合的机会,只要能真正地、彻底地拥有她一次,哪怕只是身体上的,哪怕之后是更深的地狱……对我来说,或许已经不存在“不把握”这个选项了。
理智在尖叫着危险,道德在发出最后的警告,但我的身体,我的欲望,我那颗早已为她沦陷的心,都在疯狂地呐喊:抓住她!
占有她!
让她成为你的!
“嗯…………、啊……、啊啊……?”
没有再多的言语。
行动取代了一切。
我用手勾住她内裤的边缘,顺着她抬起腰配合的动作,将那最后的屏障褪下。
她没有任何抵抗,甚至主动分开了双腿。
我的内裤早已在刚才的混乱中不知去向。硬挺灼热的阴茎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因为兴奋和紧张而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有些颤抖地扶住她的腰。
然后,调整姿势,将龟头对准了那处我从未见过、却在此刻散发出致命诱惑力的缝隙。
那里早已一片湿滑,爱液甚至沾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内裤的缝隙间——现在已无内裤阻挡——龟头缓缓挤入那片温热湿滑的入口。
对着看过无数次、熟悉到闭眼都能画出轮廓的青梅竹马的脸,却初次得见的、最私密最性感的部位,将自己的肉棒凑近。
光是如此,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就让我的兴奋程度快要达到顶峰,大脑晕眩。
而想到竟然要在今天,就在此刻,就在这个我们从小玩耍的客厅被炉里,进展到插入这一步……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和即将实现的终极渴望,几乎让我窒息。
虽然有一瞬间闪过担忧:这根已硬得发烫、尺寸或许不算小的肉棒,对体型相对娇小的友希来说,会不会有些勉强?会不会弄疼她?
但我的担忧似乎是多余的。友希的小穴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异常湿润。
仅仅是龟头部分抵上去,就顺利地、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不,不止是龟头。
那紧致温热的内壁,像是拥有自己的意识般,开始主动吸附、吞咽。
紧接着,在友希一声甜腻的呻吟中,她的阴道就这样“咕噜咕噜”地、以一种缓慢而顺畅得不可思议的势头,将我的肉棒一点点吞没,直至根部。
“嗯啊……、好大啊……、夏阳的鸡巴……插进来了呢……?”
嘴上说着“好大”,似乎有些吃不消,但她身体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那紧致的内壁包裹着我,温暖,湿润,带着规律的、吸吮般的蠕动。
她仍以缓慢而顺畅的势头继续将我纳入最深处。
这是因为我们身体很合得来?
因为友希感觉舒服,所以才能如此顺利地接纳?
虽然很想这么乐观地认为,但脑海中那个该死的念头无论如何都在盘旋、放大——“那家伙和她做过一次”。
是因为已经有了经验,身体已经记住了被进入的感觉,所以才会这样……顺畅吗?
这个想法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内心,让本该纯粹的欢愉,蒙上了一层苦涩的阴影。
“嗯、啊啊~~……??”
就在我因为脑中挥之不去的杂念而分神、动作有些迟疑的时候,我的肉棒已经抵达了友希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