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桀骜不驯的赵灵儿甘心臣服。
能造出这个世上从未有过的武器。
连父亲都说"像年轻时的自己"。
这样的男人……
郭婉儿的手指停在了锁骨的凹陷处。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一股微妙的热意从胸口蔓延开来。
她不是那种情窦初开的少女。
她从小在节度使府长大,见过太多的男人。
武将、文官、公子哥、江湖客,形形色色。
但没有一个人让她真正动过心。
不是因为她不懂情爱,而是因为她太懂了。
她知道自己的价值。
节度使的女儿,风城第一才女,容貌出众,身家显赫。
她的婚姻不是儿女私情,是政治筹码。
她要嫁的人,必须值得她这枚棋子。
而到目前为止,没有人值得。
但这个陈轩……
她还没有见过他。她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不知道他说话是什么语气,不知道他的眼神是锐利还是温和。
但仅凭那些传闻,她就已经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
不,不是悸动。郭婉儿在心里纠正自己。那是一种猎手发现了值得追逐的猎物时的兴奋。
她的杏眼在铜镜中微微眯起,唇角勾出一个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弧度。
"陈轩……"她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低得像是呢喃。
她的手指从锁骨滑下,抚过襦裙的领口,感受到了自己胸口微微加速的心跳。
二十年了。
她等了二十年,终于等到了一个让她觉得"也许值得"的人。
当然,一切还要等见了面才能确定。如果他只是个空有蛮力的莽夫,那她会毫不犹豫地收回兴趣。但如果他真的像传闻中那样……
郭婉儿拿起梳妆台上的玉梳,开始慢慢梳理自己的长发。
她要好好准备一下。
不是为了讨好谁,而是为了让自己在最好的状态下,去审视那个男人。
铜镜中,她的杏眼深处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有好奇,有期待,有算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的……渴望。
窗外,月色如水。
风城节度使府的灯火渐渐暗了下去。
而在同一片月色下,一匹快马已经从风城出发,沿着官道向西疾驰而去,马上的骑手怀中揣着一封烫金的名帖。
名帖上写着:
风城节度使郭镇海,敬邀太行山虎营统领陈轩,三日后赴风城赴宴,共商剿匪大计。
快马的蹄声在夜色中渐渐远去,朝着太行山的方向,一路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