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不知羞耻!”
沈玉林从牙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木板,愤怒是真的,羞耻是真的,但他身体底下那根硬邦邦的阴茎也是真的。
他没想过这个女人真的能过分到这种地步,不是停留在言语上的撩拨和骚扰,而是实质性的、直接的、手段老练到让人浑身发抖的“逾矩”。
就在公共场合,就在一道门板外面还有店员走来走去的更衣室里,就在他身上。
乔骄舔了舔嘴唇。凑近了。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喉结——那枚正在不停上下滚动的、凸起的软骨。她能感觉到那枚凸起在唇下紧张地滑动,皮肤底下的脉搏跳得又急又重。
她伸出舌尖,湿润的,温热的,轻轻舔了一下喉结的尖端,沿着轨迹划了半个圈。
然后张开牙齿,轻轻咬住,不重,但足以让他感知到牙尖的触感,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她的舌尖抵住那块被咬过的皮肉,缓缓压了一下。
“嘘——安静点。你也不想被人发现自己在更衣室里和别人乱搞吧?”
乔骄压低声音,气声吞吐在他颈间,手指仍然没停,一边说话一边继续揉捏他的龟头。
两指圈住蕈头根部,一上一下旋转,手腕左右摆动加上了力,整个手心都在研磨那个圆润光滑的头部。
“你!变态!”
沈玉林的声音变了调,嘶哑,急促,又被音量压得支离破碎。他的喉结在她嘴里滚了一下,挣脱出来,又在她下一口咬上去时陷进她的齿间。
他的理智在冲他嘶吼:推开她,站起来,穿上裤子走出去,结束这场根本不应该发生的闹剧。但他的身体拒绝执行任何一个指令。
他的大腿已经不听使唤了,腰腹肌肉控制不住地跟着她的节奏收缩,连双脚都在地板上用力蹬着,鞋底在木地板上碾出吱吱的轻响。
而他从不离身的眼镜——那副从小就没离开过他鼻梁的银框眼镜——被乔骄空着的那只手一把摘下来,然后塞进了她的乳沟里面。
镜架被两坨柔软的乳房夹在中间,镜片贴着她的皮肤,被体温蒸出一层薄薄的水雾。她从上方俯视着他,嘴角那个含笑的弧度纹丝未动。
“对对,我是变态。现在变态要调戏良家妇男了,还不快点反抗?不然你的清白之身就要没咯~”
沈玉林张了张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字。
他看不清她的表情——没了眼镜,她的脸只是几寸外一团模糊的暖色轮廓,只有嘴唇上那抹哑光的红还清晰可辨。
那抹红色正在慢慢弯起,形成一个他不需要眼镜也能辨认的弧度。
他开始意识到理智在溃败,不单是被她的手指捏着揉着搓着的那个部位在溃败,他全部的意志力成了一盘散沙。
他能感知到快感——清晰、明确、生理性、不可否认的快感。
他慌了。
阴茎在她手心里抽动了一下,龟头胀得深红,马眼又涌出一大团透明黏液。
乔骄感觉到掌心里的阴茎完全勃起了,硬邦邦的,像一根笔直的短棍,表皮绷得紧紧的,青筋鼓胀。
那根东西这么直、这么长、这么烫,和它的主人冷若冰霜的外表形成了下流的对比。
她低头,用舌头润了润嘴唇,然后开始活动手腕,五指圈成环,套住阴茎根部,缓慢而有力地往上推动——包皮被带上来,盖住龟头半截,又随着手掌下滑被拽下去,龟头从包皮口挤出来时发出微弱的、黏稠的水声。
每一下都套到底,拇指抵住龟头痛筋,指腹用力碾过去,碾得阴茎在她掌心里剧烈弹跳。
她的节奏不紧不慢——快的时候,五根手指像波浪一样连续套弄,速度越来越快,柱身擦得发红发热,透明的黏液被她从马眼挤出来,顺着柱身淌下去,沾湿了她的指缝,在灯光下闪着淋漓的水光;慢的时候,掌心收紧,旋转着往上拧,像拧一条湿毛巾,掌心的纹路深深刻进那层绷紧的皮肤。
www。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心托住下面那两颗肉蛋,掂了掂重量,然后把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放在手里轮流揉捏,拇指和食指圈住睾丸根部轻轻拉扯,指节沿着囊袋中间那条分界线来回刮擦,手指轻轻弹了弹阴囊上黏湿的皱褶。
湿漉漉的“咕叽咕叽”不绝于耳,那声音在更衣室里被墙壁反射、放大,混着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她吐在他阴茎上的潮热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