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的气味变了——起初是香水味和衣料味,现在已经完全被一种说不清的腥甜味覆盖,那是汗水、唾液、前列腺液和他皮肤味道混合在一起的、黏稠而色情的气味,在这个封闭的小空间里不断发酵。
沈玉林的意识开始变钝。
他需要把所有的理智用来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因为门板外面,他能听见女店员轻声交谈的声音,能听见隔壁更衣室有人在试衣服时衣架磕碰墙壁的响动,能听见不知道谁踩过走廊时长毛地毯闷哑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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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这些声音和他身下正在发生的、持续不断的“咕叽咕叽”声混在一起,把他的羞耻心钉在了刑架上反复凌迟。
他一边本能地拉长耳朵捕捉更衣室外的任何动静,一边大腿肌肉绷得像两块岩石,脚趾在鞋子里蜷缩成一团。
不能出声。
不能出声。
出声就完了。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的时候,乔骄的手停了下来。
龟头从她虎口上方露出来,已经完全充血成了深红色,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和小气泡,正在轻轻跳动。
她停在一个最不该停的时候——他差一口气就到顶,但那一口气被她摁住了。
沈玉林先是一愣,然后感觉到她从腿间站了起来。
她的脸凑近他的脸,鼻尖几乎碰到了他的鼻尖,呼吸打在他的嘴唇上。
他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能闻到她身上浓烈到近乎冲鼻的花果香调,混着另一层更私密的、属于她皮肤的暖香。
“沈先生有些分心哦。不乖,要惩罚一下。”
然后乔骄重新蹲了回去。
她的脸贴近他那根硬了一路、顶端还在兀自颤抖的阴茎。
她张开口,对准龟头,轻轻呼出一口热气。
那口热气是缓慢的、绵长的、不偏不倚地笼罩住整个龟头和冠状沟,在更衣室被冷气冻得微凉的空气里,那口热气烫得像一团火,从马眼沿着柱身一路烧进小腹。
沈玉林全身肌肉痉挛了一下,腰本能地往后缩,阴茎却往前翘了一下。
同一瞬间,她的那只手——刚才还在轻柔慢捻地抚摸他囊袋的那只手——手指突然收紧,不是捏,是攥住了两颗睾丸。
力道不致命,但足以让他感觉到一种尖锐的、被掌控的压力。
两颗肉球在她手心里被压扁了一点,卵蛋往上挤,贴着阴茎根部的无毛皮肤,囊袋瞬间收紧,原本松垂的褶皱全部绷平,包着那两颗睾丸的形状撑得圆滚滚。
沈玉林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背离开椅背悬空了几寸,大腿内侧肌肉痉挛式地抖动。
他睁大了眼睛,焦距在那一瞬间越过迷蒙视线,看到了她模糊的轮廓——她正蹲在他的腿间,长发散落在肩上,几缕贴在她汗湿的锁骨上,乳房被黑色蕾丝兜着,乳头被冷气激得硬起,顶出两个小凸点。
那口热气、那只收紧的手、那个从下往上仰视着他还带着笑的眼神——三样东西同时作用在他身上。
然后他射了。
射得毫无预兆。
他的表情一时间只能用惊慌来形容,张着嘴,喉结猛烈滚动了两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变形的沙哑低哼,像被人突然扼住了气管。
他伸手想推开她,但手伸到一半就僵在了半空中。阴茎猛地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然后是一大股温热的、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马眼里激射出来。
第一股力道最强,直接溅上了乔骄的脸颊——从嘴角到眼睑下方,浓白的液体贴着她的皮肤缓缓往下淌。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又浓又多,像被堵了太久的高压水管终于爆开,一发不可收拾。
整个过程中,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唇角的笑意还挂在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