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太紧让他感到不适,也不会太松失去摩擦的快感。
她的手心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出汗,那层薄薄的汗液混合着他前端持续渗出的前列腺液,形成了一层天然的润滑,让她的手指在他的肉棒上滑动时发出了极其细微的、湿润的声响。
那个声响在安静的教室里几乎不可能被听到。但千叶树听到了。每一声都像是一根羽毛在他的神经末梢上划过。
"……舒服吗?"真子问他。
千叶树没有回答。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觉得舒服了。"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微弱的、带着水汽的笑意,"录像带里说……男人最敏感的地方是这里……"
她的拇指按在了他龟头正下方的系带上,用指腹轻轻地揉了一下。
千叶树的腰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你反应好大。"真子的声音里有了一种千叶树从未听过的音色。
不是害羞,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带着兴奋和好奇的满足感,"果然是这里……录像带没有骗我……"
"你能不能别一直提录像带……"千叶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
"什么都别说。"
"可是不说话的话,我会更加集中注意力在手上的感觉……"她的手指在他的系带处又揉了一下,这次力度稍微大了一点,"比如现在……我能感觉到你的血管在跳……一下一下的……好快……是因为我吗?"
千叶树把脸埋得更深了。
他现在面临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他的阴茎在真子的手掌里已经完全勃起了,硬度达到了最大值,尺寸也膨胀到了极限。
而他穿的是标准尺码的校服裤子,裤裆的空间根本不够容纳他完全勃起后的尺寸。
这意味着他的肉棒正在裤子里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一部分被真子的手握着,另一部分则紧紧地顶着裤子的布料,在裤裆处撑出了一个非常明显的凸起。
如果他现在站起来,全班都能看到。
所以他不能站起来。在真子停手之前,或者在他射精之前,他被钉在了这把椅子上。
"千叶同学。"
一个声音从讲台方向传来。
千叶树的心脏几乎停跳了一拍。
他抬起头。世界史老师正站在讲台上,透过厚厚的黑框眼镜看着他。
"请回答一下,文艺复兴时期佛罗伦萨最具代表性的艺术赞助家族是哪一个?"
千叶树的大脑在这一刻被迫进行了一次高速切换:从"后排的女生正在课桌下面撸我的鸡巴"切换到"世界史课堂提问"。
而真子的手没有停。
不但没有停,反而在老师点他名字的那一刻加快了速度。
"美第奇家族。"千叶树用他能维持的最平稳的声音回答了这个问题。感谢他刚才虽然在被撸但耳朵还是捕捉到了老师讲课的内容。
"很好,那么美第奇家族赞助的最著名的艺术家是谁?"
真子的手指在他的龟头上画了一个圈。
"米开朗基罗。"千叶树说。他的声音在"基罗"两个字上微微颤了一下,但幅度小到只有他自己和身后的真子能察觉。
"还有呢?"
真子的拇指按住了他的马眼,轻轻地揉。
"波提切利。"千叶树的指甲几乎要把课本的封面抠穿了。
"不错,看来你有在听课。"老师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继续讲课。
千叶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你刚才回答问题的时候,"真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比之前更加沙哑了,"它在我手里跳了好几下……你是不是……被老师叫到名字的时候……反而更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