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在那个时候加快了速度。"千叶树咬着牙说。
"是吗?我没注意到……"
"你绝对是故意的。"
"……也许吧。"她轻轻地笑了一声。
那声笑很小,小到只有他能听见,但那个笑声里包含的东西让千叶树的心跳又加速了几分。
那不是一个纯洁少女的笑声。
那是一个正在做坏事、并且从中获得快感的女人的笑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世界史老师从美第奇家族讲到了达芬奇,从达芬奇讲到了《最后的晚餐》,从《最后的晚餐》讲到了透视法的发明。
黑板上写满了笔记,投影幕上切换了十几张图片,粉笔灰在空气中飘浮。
而在第三排和第四排之间的课桌下方,真子的右手一直没有停过。
她的手法在这二十多分钟里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最初的试探和生涩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自信、越来越流畅的节奏。
她的手指学会了在他的敏感点上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学会了在加速和减速之间切换以延长他的快感,学会了用指尖在他的冠状沟边缘做出细微的搔刮动作。
她在实践中学习。而她的学习速度快得惊人。
千叶树的身体状态也在这二十多分钟里经历了剧烈的变化。
他的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手心湿透了,大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开始发酸。
他的呼吸表面上看起来还算正常,但实际上每一次吸气都是用意志力强行压住的,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
他的肉棒在真子的手掌里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成了深红色,前列腺液不断地从顶端渗出,把她的手指和他的裤子内侧都弄得湿漉漉的。
他知道自己快到了。
"真子……"他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我快……"
"我知道。"她的回应很快,声音比他更加急促,"我感觉到了……它在我手里变得更硬了……而且在跳……"
"你得停下来……如果在这里射出来的话……"
"没关系。"她说,"我有手帕。"
"什么?"
"我带了手帕。"她重复了一遍,"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我就带了手帕……"
千叶树花了两秒钟来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她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就带了手帕。
这意味着她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个场景。或者至少,她的潜意识已经预料到了。
她不是一时冲动。她是……有准备的。
这个认知像一桶冰水浇在他头上,同时又像一把火烧在他的下腹。
矛盾的两种感觉在他体内碰撞,产生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近乎疯狂的快感。
"那你的……"他犹豫了一下,"你自己呢?"
真子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小的声音。比她之前所有的话语都要小。但他听到了。
是一种湿润的、黏腻的、手指在液体中搅动的声音。
从她的方向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