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树的大脑用了零点五秒就理解了这个声音的来源。
真子的左手。那只一直放在课桌上假装翻课本的左手。在某个他没注意到的时刻,已经从课桌上移到了她自己的裙子下面。
"……我也快了。"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像是被快感切割过的玻璃,"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
她没有说完。因为她的呼吸在那一刻完全失控了。
千叶树能听到她在他背后急促地、浅浅地喘息着,每一次喘息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频率越来越快。
她握着他肉棒的右手也失去了之前稳定的节奏,变成了一种痉挛式的、不规则的紧握和放松。
她在高潮的边缘。
他也在。
讲台上,老师正好背对着学生,在黑板上画一张透视法的示意图。
"大家注意看,所有的平行线在画面中都会汇聚到一个点,这个点叫做灭点……"
粉笔在黑板上划出长长的直线。
就在"灭点"这个词落下的同一秒钟,真子的手猛地收紧了。
她的手指以一种近乎痉挛的力度箍住了他的肉棒,拇指死死地按在龟头的顶端。
与此同时,千叶树感觉到一块柔软的布料被塞到了他的龟头前方。
手帕。
她真的准备了手帕。
千叶树在那一刻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他的腰部肌肉猛地收缩,阴茎在真子的手掌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浓稠的、滚烫的精液从他的尿道口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那块手帕上。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都伴随着他身体不由自主的轻微颤抖和一声被死死压在喉咙里的闷哼。
他的手指在课本上抠出了一个小洞。
与此同时,他的背后传来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小猫呜咽一样的声音。
那是真子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微微弓起了一瞬间,然后又迅速地恢复了原状。
她的右手在他的肉棒上做了最后一次紧握,然后缓缓地松开了。
她的手指从他的裤子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缕银色的液体,在课桌下方的阴影里拉出了一条细细的丝线,然后断裂。
教室里一切如常。
老师在黑板上画完了透视法示意图,转过身来面对学生。
"好,关于透视法的原理,大家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人举手。
"那我们继续下一个话题……"
千叶树趴在课桌上,额头抵着课本,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后背的衬衫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他的下体还在微微抽搐,射精后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他的神经。
他的裤子内侧是湿的。虽然大部分精液被手帕接住了,但还是有一些溢出来沾在了内裤上。
他需要下课后去洗手间处理。
他的背后很安静。真子没有再说话。
但他能听到她的呼吸。比平时更深、更慢、带着一种释放后的餍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