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子沉默了两秒。
"你想跟他做朋友?"
"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她摇了摇头,"你想的话就去吧。"
"那下次午饭的时候叫上他一起?三个人一起吃。"
真子的步伐停顿了一瞬间。
三个人一起吃午饭。她和熏和千叶树。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在她的男朋友面前,和那个被她握过肉棒的男人一起吃饭。
"好啊。"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
很平静。很自然。好像在回答一个完全无关紧要的提议。
"太好了!"熏高兴地握紧了她的手,"我明天就去问他。对了真子,你今天怎么换了条运动裤穿?哦不对,那是千叶同学换的。你今天穿的还是校服裙子对吧?"
"对。"
"嗯,你穿裙子很好看。"熏的耳尖微微泛红,"每次看到你穿裙子我都……都觉得很好看。"
"谢谢。"
"不用谢……本来就很好看嘛……"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最后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嘟囔。
真子看着他红透的耳尖和躲闪的目光,心里有一个地方被轻轻地刺了一下。
很疼。
但也只是一瞬间。
因为在那一瞬间的刺痛之后,她的意识立刻被另一个感觉覆盖了。
她的右手口袋里,那条手帕贴着她的大腿外侧。
隔着裙子的布料和口袋的内衬,她能感觉到手帕的存在。
它比口袋里的其他东西都要沉。
因为它吸饱了液体。
千叶树的精液。
大量的、浓稠的、滚烫的精液。
虽然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但那些液体渗透在棉布纤维里,仍然保持着一种微微高于体温的温度。
或者那只是她的错觉。
但她觉得它是温热的。
熏握着她的左手。千叶树的精液贴着她的右大腿。
她走在两者之间。
"真子,你看,夕阳好漂亮。"熏指着西边的天空。
天空被染成了层层叠叠的橘红色和紫色,云层的边缘镶着一圈金色的光。太阳正在缓慢地沉入地平线以下,把最后的光芒洒在校园的道路上。
"嗯,很漂亮。"真子说。
"像你。"
"什么?"
"夕阳像你。"熏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先被自己的话弄得满脸通红,"不是……我是说……颜色……你头发的颜色和夕阳有点像……深紫色……天空也有紫色……"
"你在说什么啊。"真子忍不住笑了一声。
"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熏用空着的那只手捂住了脸,"当我没说!"
"不,"真子轻轻地摇了摇头,"谢谢你,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