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啊……"
"谢谢你一直对我这么好。"
熏从手指的缝隙里偷偷看了她一眼,然后把手放了下来。他的脸还是红的,但眼睛里有一种很亮的光。
"那是当然的。"他说,声音轻轻的,"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啊。"
真子没有回答。
她只是握紧了熏的手,和他一起走在铺满夕阳的校园小路上。
她的左手握着熏。她的右手插在口袋里,手指无意识地捏着那条手帕。
手帕上的温度仿佛还在。
她知道那是错觉。精液不可能在一个多小时后还保持温度。那只是被她自己的体温捂热的棉布而已。
但她的大脑拒绝接受这个理性的解释。
她的大脑告诉她:那是千叶树的温度。他留在你手帕上的温度。他射精时身体的温度。他的肉棒在你手心里跳动时的温度。
这个念头让她的下腹又开始发热了。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然后继续和熏手牵手地走在夕阳下。
两个人的影子在地面上交叠在一起,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
在他们身后大约三十米的地方,千叶树背着书包,独自走在同一条路上。
他看到了前面那对手牵手的情侣。
熏和真子。
夕阳把他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熏的身材纤细,真子的身材娇小,两个人并肩走在一起的画面像是从少女漫画里剪下来的一页。
温馨的、甜蜜的、让人看了会微笑的画面。
千叶树没有微笑。
他的脚步放慢了,和前面那对情侣的距离保持在三十米左右。不远不近。远到不会被他们注意到,近到能看清他们的背影。
他看着熏握着真子的手。
那只手。熏的左手。白皙的、纤细的、温柔的手。
他想到了一个小时前,真子的右手握着他的阴茎的感觉。
她的手指也是纤细的,但比熏的手更热,更用力,更……饥渴。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握法。
那是一个渴望了很久、终于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之后、舍不得松开的握法。
而现在,那只手正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被熏握着。
千叶树的脚步又慢了一点。
"……我到底在干什么。"他低声对自己说。
他不是在问刚才课堂上的事。他是在问自己现在的状态。
他为什么要跟在他们后面?
他为什么要看着他们的背影?
他为什么不走另一条路?
学校有三个出口,他完全可以绕到北门从另一个方向回家。
但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