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她又对自己说。
裙子。
她把校服裙脱下来的时候,看到了裙子内侧的痕迹。
白色的、已经干涸的、斑斑点点的痕迹。
那是他们在墙壁上做的时候,从结合处溢出来的精液和淫水溅上去的。
真子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很久。
"这个……要手洗……不能放进洗衣机……"她小声嘟囔着,把裙子叠起来放在一边。
最后是内裤。
她把内裤从身上褪下来的时候,一根黏稠的银丝从她的穴口连到内裤的裆部,在空气中拉长、变细、最后断开。
内裤的裆部已经不能看了。
白色的棉布被各种液体浸泡成了半透明的状态,中间有一大片明显的白色浊液的痕迹,那是从她身体里慢慢渗出来的千叶树的精液。
"这条也不能要了……"她把内裤揉成一团,塞进了换洗衣物的最底层。
她赤裸着站在浴室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很陌生。
脖子侧面有一小块红痕,是千叶树在站立位的时候咬的。
锁骨下方也有,若隐若现的牙印。
乳房上没有痕迹,但乳头肿胀着,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个色号,像是被反复吸吮过后还没有恢复。
小腹上有一片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最后拔出来的时候溅上去的。
她的目光往下移。
大腿内侧有干涸的水痕,从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穴口……她张开腿看了一眼,然后迅速地合上了。
"好肿……"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原本粉嫩的、紧闭的穴口,现在微微张开着,阴唇肿胀充血,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深粉色。穴口没有完全合拢,像是被撑开之后还没有恢复原状。
她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在身上,冲走了汗水和干涸的体液。
她用沐浴露仔细地清洗着每一处痕迹,脖子上的、锁骨上的、小腹上的、大腿上的。
水流带着白色的泡沫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流下去,在排水口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然后她开始清洗下面。
她的手指碰到穴口的时候,全身打了一个激灵。
"嗯……"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她的嘴唇间溢出来。
太敏感了。
比平时敏感十倍。
被千叶树的肉棒操过之后,她的穴口变得异常敏感,连水流冲在上面都会引起一阵酥麻。
她用手指轻轻地拨开肿胀的阴唇,让水流冲进去,试图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冲出来。
一股白色的浊液被水流冲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和水流混在一起。
"还有这么多……"真子的声音在发抖,"他到底射了多少进去……"
她继续冲洗,但里面的精液好像怎么都冲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