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她以为冲完了,又会有一小股从更深处慢慢渗出来。
那些精液在她的体内待了将近一个小时,已经变得更加浓稠了,黏在甬道的内壁上,需要手指伸进去才能清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指伸了进去。
"啊……"
手指刚伸进去一个指节,她的腰就软了。
不对。感觉完全不对了。
以前她自慰的时候,手指伸进去的感觉是"有东西进来了"。但现在,手指伸进去的感觉是"太细了"。
她的甬道在千叶树的肉棒退出去之后并没有完全恢复原来的紧度。
或者说,不是没有恢复,而是她的身体记住了那个粗度。
她的屄肉在手指伸进来的时候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试图寻找那个曾经填满过它的东西,但手指太细了,完全不够,穴肉包裹着手指却仍然觉得空虚。
"不一样……"真子靠在浴室的墙壁上,水流冲在她的背上,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缓缓搅动着,清理着残余的精液,但每一次搅动都带来一波酥麻的快感,"手指和他的……完全不一样……"
她的穴肉在收缩。
有节奏地、缓慢地收缩着,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吞咽。
不是她自己控制的,是身体自己在动。
她的甬道在怀念那个形状,那个粗度,那个硬度,那个温度。
千叶树的肉棒的形状。
"不要想……不要想那个……"真子把手指抽了出来,用力地摇头,水珠从她的短发上飞溅出去,"我只是在清洗……只是在清洗而已……"
但她的身体不听话。
乳头又硬了。穴口又开始分泌液体了。不是水,是她自己的淫水,黏稠的、透明的,和花洒的水流混在一起,从她的腿间流下去。
"我不要……"她蹲了下来,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在膝盖上,让水流冲着她的后背,"我不要变成这样……"
她在花洒下面蹲了很久。
直到热水开始变凉,她才站起来关掉花洒,用毛巾把自己擦干,换上了干净的睡衣。
宽松的棉质睡衣。
粉色的,上面印着小兔子的图案。
很幼稚,但很舒服。
她故意没有穿内衣和内裤,因为穿上去的话布料会摩擦到那些还在肿胀的地方,她受不了。
她走出浴室,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锁上。
房间里很安静。粉色的窗帘拉着,台灯开着,暖黄色的光照在床上。书桌上摆着课本和文具,墙上贴着偶像的海报,书架上有几排漫画。
一个普通的十六岁女高中生的房间。
真子坐在床上,把手机从书包里掏出来。
屏幕亮了。
三条未读消息。
全是熏发来的。
第一条,下午五点半发的:“真子,今天值日辛苦了~要不要我在校门口等你一起回家?”
第二条,六点十五分发的:“你还没出来吗?我先回去了哦,路上小心~”
第三条,七点零三分发的:“真子到家了吗?今天好像很累的样子……早点休息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