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子盯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爱心符号。
熏每天晚上都会发一条带爱心的晚安消息。
从他们开始交往的那天起,一天都没有落下过。
他的消息永远是温柔的、体贴的、小心翼翼的,像一杯温度刚刚好的牛奶,不烫嘴,不凉心。
她以前很喜欢这种感觉。被温柔地对待,被小心地呵护,被当成一个珍贵的、需要保护的东西。
但是现在。
她看着那个爱心符号,心里只有一种钝钝的闷痛。
"熏在校门口等我的时候……"她小声地对自己说,"我正在被千叶同学按在墙上……"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该回什么。
以前她会秒回。会发一大串可爱的表情,会说"我也晚安?",会说"明天见哦~"。
但现在她打了好几次字又删掉,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最后她只回了三个字:
“到家了。”
没有爱心。没有表情。没有"晚安"。
发出去之后她就把手机扣在了床上,屏幕朝下。
熏几乎是秒回的:“嗯嗯!那就好~明天见!”
还是带着波浪线。还是那么温柔。
真子没有再看。
她躺了下来,侧身蜷缩在被子里,把脸埋在枕头里。
"对不起……"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糊不清,"对不起熏……"
她的眼泪浸湿了枕头。
但与此同时,她的下体又开始隐隐发热了。
宽松的睡衣下面什么都没穿,大腿并在一起的时候能感觉到穴口还在微微收缩,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渗了出来,沾在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是还没有完全清理干净的精液,还是她自己又湿了?
www。
她分不清了。
"我最差劲了……"她把被子蒙过头顶,在黑暗中小声地说,"一边哭一边……下面还在想他……我是不是疯了……"
她的身体在被子里蜷缩得更紧了,双腿夹紧,像是在试图压制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空虚感。
但越夹紧,大腿内侧的皮肤就越贴合穴口,那种微妙的摩擦就越明显。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不行……今天不行……已经做过了……不能再……"
她用力咬住了枕头的一角。
手没有伸下去。
但穴肉还是在收缩。一下,一下,一下。像一个小嘴在无声地、固执地、反复地呼唤着什么。
呼唤着那个形状。
那个只有千叶树才能填满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