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色的长发在水面上铺开,像一张银色的网。
她靠在浴缸壁上,闭上了眼睛。
热水的包裹感让肌肉逐渐放松。肩颈的紧绷在缓解。呼吸变得更深更慢。白玫瑰的香气在蒸汽中变得更加浓郁。
"今天的事可以做一个阶段性的总结了。"她在蒸汽中自言自语。
声音因为浴室的混响而显得有些空旷。
"信息收集完毕。一手验证完毕。目标人物千叶树确实具有异常的生理影响力。具体机制不明。可能与他的发色有关,可能与他的体味有关,也可能与某种更深层的生物信号有关。"
她睁开了眼睛,看着天花板。大理石的天花板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在灯光下像一片倒挂的星空。
"但这件事本身并不构成威胁。"她继续说。
"他的身体能让女性产生生理反应,这只是一种生理现象。和花粉过敏没有本质区别。接触到了就打喷嚏,离开了就恢复正常。"
她在水下活动了一下脚趾。
"真正需要关注的是两件事。第一,他的这种能力是否已经导致了实质性的……接触事件。第二,如果导致了,涉及到社团成员的话,作为社长我需要评估风险。"
她想到了情报管理员的报告。加藤美樱的那句"物理层面上的问题"。如月巴从活动室出来时没穿内裤的细节。
"美樱和巴。"她念出两个名字。
"美樱是D罩杯、运动员体质、暴露倾向。巴是F罩杯、文学少女、长期性压抑。两个人的共同点只有一个:她们都是社团成员,都是处女,都在和千叶树接触后表现出了异常。"
她停顿了一下。
"如果她们已经不是处女了呢?"
这个假设让她的思维产生了一个小小的分支。
如果社团的两名处女成员在社团体系之外失去了处女之身,而对象是一个完全没有经过社团审查和筛选的普通男生……
"这违反了社团章程第十二条。"她说。
"社团成员的初次性经验应在社团提供的安全环境和专业男娼的服务下完成,以确保体验的质量和安全性。如果美樱和巴真的和千叶树发生了关系,那就意味着社团的管理出现了漏洞。一个完全不在社团掌控范围内的外部男性渗透了两名成员。"
她皱了皱眉。水面因为她微小的动作而荡出了涟漪。
"不对。"她纠正了自己。
"渗透这个词不准确。千叶树没有主动做任何事。所有的报告都显示他是被动的。是那些女生在接近他之后自行产生了反应。如果美樱和巴确实和他发生了什么,主动方也应该是她们,不是他。"
"一个被动的、不自知的、没有任何主观恶意的触发源。"
她沉默了几秒。
"这比主动的诱惑者更麻烦。"她说。
"因为没有办法用常规手段处理。警告他?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处分他?他没有违反任何校规。调走他?以什么理由?你的头发让女生太兴奋了请转学?"
她罕见地发出了一声轻哼。如果这算笑的话,那是一种极其冷淡的笑。
"好。处理方案暂时搁置。现在回到更重要的问题。"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自己。"
浴室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水面偶尔泛起的微波声和蒸汽凝结成水珠落下的滴答声。
"走廊上的反应。两秒内内裤湿透。乳头最高硬度挺立。穴口不自主收缩。心跳98。"她再次复述了那些数据。
"这些我已经记录过了。但有一个数据我当时没有来得及分析。"
她的手在水面下微微动了一下。
"兴奋度。"她说。
"从0到100的主观评分。我给自己评过分。在使用男娼服务的两年里,最高的一次兴奋度大概是……78分。那次是三个男娼同时服务。一个口交,一个舔乳头,一个按摩后背。配合得很好。持续了四十分钟。那是我体验过的最好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