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走廊上的四十秒。没有肢体接触。没有任何直接的性刺激。他甚至不知道我是谁。"
"兴奋度评分:85。"
她的手在水面下停止了移动。
"85分。"她重复了一遍。
"一个站在旁边和我说了不到三句话的十六岁普通男生,在四十秒内给了我85分的主观兴奋度。三个经过专业训练的男娼、四十分钟的完整服务,只做到了78分。"
"这个数字不合理。"
她的声音很平稳。
就像在指出一份报表里的数据错误。
但她的右手在水面下已经开始了某种缓慢的、不完全受意志控制的移动。
手指沿着自己的腹部向下滑,指尖触碰到了三角区上方修剪得很短的银白色体毛。
"可能是我的评分标准有偏差。"她说。
"也可能是我在走廊上的状态导致了过度主观化的判断。毕竟我当时是在执行任务——亲自验证他的影响力。一定程度的心理预设可能放大了实际的生理反应。"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指尖碰到了大阴唇的外缘。
"如果要排除心理预设的干扰,我需要在一个纯粹的环境下重新评估。"她的声音开始出现极其细微的变化。
不是颤抖,是某种张力。
像一根琴弦在被缓慢地拧紧。
"纯粹的环境意味着:没有他的实体存在,没有他的气味,没有任何直接的感官输入。只有记忆。"
"如果纯粹依靠记忆就能复现走廊上的反应,那就说明他已经在我的身体里留下了某种……印记。如果不能复现,那走廊上的反应就只是一次性的应激事件,以后只要保持距离就可以了。"
她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完美的理由。逻辑清晰。推理严密。这不是自慰。这是一次对照实验。
"开始。"
她闭上了眼睛。
她开始回忆。
首先是颜色。
黄色。
不是金色,不是亚麻色,不是任何一种可以被时尚杂志用优雅的名词修饰的颜色。
就是黄色。
纯粹的、扎眼的、像向日葵一样明晃晃的黄色。
在下午的阳光下几乎是在发光。
她见过的所有男性里没有一个拥有这种发色。
男娼们的头发要么是黑色的要么是棕色的,偶尔有染成浅色的,但那种人工染色和千叶树的天生黄发完全是两回事。
那种黄色太亮了。亮到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在脑海中还原了走廊上的画面。
他站在她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那头黄毛在夕阳里像燃烧的火焰。
他的脸是普通的,五官没有任何特别突出的地方。
但那头发的颜色把他从"人群中的普通人"变成了"整个视野里唯一的焦点"。
她的心跳从62变成了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