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千叶树架着她的手臂,把她慢慢扶起来。"要不要去保健室?"
"不去保健室!"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然后又立刻压下来。"不用。就……就让我坐一会儿。"
"好好好。那边。长椅。慢慢走。"
两个人从墙角慢慢挪到了几步远的长椅边。
千叶树扶着她坐下来。
玲香的屁股落在椅面上的时候,湿透的内裤紧贴穴缝的触感让她又抖了一下。
她立刻把双腿并拢,膝盖夹得死紧。
千叶树坐到了长椅的另一端。保持了大约半米的距离。但在这个距离上,信息素仍然在持续轰炸玲香的身体。
"你是哪个班的?"千叶树问。"我好像没在走廊上见过你。"
玲香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复读生。不在正规班级。"
"复读生?"千叶树看了她一眼。"那你比我大。学姐?"
"叫谁学姐呢。"玲香的嘴角微微一歪。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骨子里那种恶劣顽皮的劲头也没完全压住。"我看起来像你学姐的年纪吗。"
"你说你是复读生。"
"复读生就要被叫学姐吗。你们一年级的都这么死板?"
"那叫你什么?"
"名字啊。七条玲香。记好了。"
"千叶树。"
"我知道你的名字。"
千叶树愣了一下。"你知道?"
玲香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她在过去几周里一直在暗中观察他,当然知道他的名字。但这个话不能直说。她迅速转了话头。
"你那个头发颜色在全校都是独一份。谁不知道一年级来了个黄毛。"
"……行吧。"千叶树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这颜色确实挺显眼的。"
"挺显眼的?"玲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自己不知道那个颜色看着有多……"
她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有多什么?"
"有多碍眼。"她干巴巴地收了尾。
"碍眼啊。"千叶树没太在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过去。"你额头上全是汗。擦一下。"
玲香看着那包纸巾。然后看了一眼他的手。手指上没有戒指。指甲剪得很短。手背上有一颗小小的痣。
她伸手去接纸巾。
指尖碰到指尖的那一刹那,她的小穴又痉挛了一下。
一小股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
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沿着屄缝往下流,打湿了内裤裆布仅剩的最后一点干燥区域。
她飞快地抽过纸巾。手指离开了他的手指。
"谢了。"她从纸巾包里抽出一张,擦了擦额头和脖子。纸巾从脖子左侧擦到右侧的时候,校服衬衫的领口被带动着微微拉开。
千叶树的视线无意间扫过了她的脖子。
然后他看到了。
在她脖子正面偏下的位置。锁骨上方。有一圈淡淡的痕迹。
不是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