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犹豫。
男人只对两种东西感兴趣。女人和金钱。你跑来跟我说这些,不是在追求某种正义感,就是在追求某种我还没看出来的利益。
如果两种都不是呢?
不可能两种都不是。
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你是男人。
千叶树看着路易莎。
他看到了她眼睛里的东西。
不只是偏见。
在偏见的底下还有一层别的东西。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但他有一种模糊的感觉——这个人说男人只对女人和金钱感兴趣的时候,不是在表达一种观点。
更像是在重复一句很久以前听到过的话。
一句刻在骨头里的话。
那学姐你觉得我应该对什么感兴趣?他问。
什么?
你说男人只对女人和金钱感兴趣。那反过来说,如果一个男人既不是为了女人也不是为了金钱,你是不是就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了?
路易莎愣了一秒。
我只是觉得那个女生很可怜。千叶树的声音平了下来。
没有气愤。
没有刻意的诚恳。
只是在陈述。
她的眼神让我很难受。我说不出来为什么。但我看到她的那一秒,我就知道她不想在那里。她不应该在那里。
路易莎没有说话。
她的手指在交叉的双臂里捏了一下自己的上臂。很用力。指节都发白了。
因为在千叶树说那些话的时候,她的身体发生了一件她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不是走廊上那种轻微的加速。
是那种胸腔里的心脏像被人用手捏了一把然后松开的感觉。
血液一瞬间涌上了脸。
耳根烫了起来。
下腹部有一股热流在汇聚。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点。
这是什么?
她不知道。
她对这种感觉完全没有经验。
她今年十八岁。
从未和任何男性有过亲密接触。
连接吻都没有过。
她对性的认知停留在生理卫生课本和偶尔从同学口中听到的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