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件事真的有问题,你应该是最有动力去管的那个人。
路易莎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微妙的变化。不是惊讶。更接近于一种她没有预料到的认同。
一个没有社团、没有学力、没有运动特长、没有家世背景、还顶着一头黄毛的一年级普通学生。判断力倒是出乎意料的准确。
有意思。她说。声音里的锐利减少了一点点。只有一点点。你的直觉不错。
那学姐你知道答案吗?
我没有说我知道。
但你也没说你不知道。
路易莎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介于无奈和赞赏之间的抽搐。
你倒是会咬字眼。
因为学姐你从刚才开始就在避重就轻。千叶树说。
你问了我五个问题。
但这五个问题的方向全都是在确认我的可信度,不是在了解事件本身。
如果你对那栋楼和那个女生完全不知情,你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惊讶和追问细节。
但你的第一反应是确认我有没有其他目击者、有没有告诉别人、神崎翔有没有来灭口。
这说明你知道那栋楼里面在发生什么。
你在评估的不是这件事是不是真的,而是这个告诉你这件事的人能不能用。
路易莎盯着千叶树。
盯了很久。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钟表的秒针声。
你真的是学力中等偏下?她问。
考试成绩是那个水平。
但你的分析能力不是那个水平。
考试和分析是两码事吧。
路易莎往后靠在了沙发背上。
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这个动作把她G罩杯的胸部挤得更加突出了。
制服面料被撑得绷紧,隐约可以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线条。
她的脸颊比刚才更红了。不多。但是红了。她自己注意到了这一点,但她把原因归结为被一个一年级黄毛男生反过来分析了一番而产生的不快。
不可能是其他原因。
绝对不可能。
我问你一个问题。她说。你觉得像你这样的男人,跑到一个女学生会长面前说我看到了一个女生被人使用这种话,目的是什么?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确定你来找我不是因为你对那个场景本身有兴趣?路易莎的语气变冷了。
染黄毛的男人。
无缘无故出现在体育馆后面。
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然后不去找老师,跑来找女学生会长。
你觉得这个行为模式在我看来像什么?
学姐你是不是对黄毛有什么偏见?
我对所有男人都有偏见。路易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