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女子社团。
每周三次。
两年不间断。
“这里。"千叶树弯腰指着文件的某一行。"审批人一栏。写的是理事会特批。没有具体署名。其他所有场地申请单的审批人都有具体名字。只有这一张没有。”
“你发现了这个?”
“很明显啊。其他单子都有名字。就这张空着。太扎眼了。”
路易莎抬头看他。
这个角度。
千叶树弯着腰。
脸在她的斜上方。
距离不到四十厘米。
他的黄色头发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金色光泽。
从这个距离看,那种颜色确实不像是染的。
发丝的质感很好。
很自然。
没有染过的毛发常有的那种干燥粗糙。
暖意。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
像是被整个人包裹了一样。
不止是空气。
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某种东西。
没有味道。
但能被感知到。
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接收它。
路易莎的心跳已经快到她能听到自己血管搏动的声音了。
她的脸在发烧。耳根在发烧。脖子在发烧。连锁骨以下的那片皮肤都在发烧。
更糟糕的是下面。
那个在指尖接触时被拨动的开关。
现在又被拨动了。
更大力地。
更深处地。
她的下腹有一股热流正在汇聚。
不是隐约的感觉了。
是真实的、物理的、液体的感觉。
她的内裤面料和皮肤之间的触感发生了变化。
变滑了。
变湿了。
不。
路易莎猛地把视线从千叶树脸上移开。重新看向文件。
“你标记得很好。"她的声音平稳到了不自然的程度。"回去坐着。我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