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的瞬间。她才发现自己肩上还披着千叶树的外套。
她一直没有拿下来。从学校一路穿到家。在地铁里穿了六站。穿着一个男人的外套。上面带着一个男人的体温和气味。
她站在玄关。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走廊。
双手终于不再抖了。
但换成了另一种感觉。
整个身体很热。
从里面热出来的那种。
不是发烧的热。
是另一种。
集中在下腹。
集中在两腿之间。
那种从办公室里就开始积蓄的湿润感,在这一路上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外套上持续散发的气息而进一步加重了。
路易莎走进浴室。关上门。脱下水手制服。脱下长裙。
当她看到自己内裤的状态时,她整个人僵住了。
白色的布料中心区域完全变了颜色。
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面料黏在她最私密的皮肤上。
www。
当她把内裤剥下来的时候,一根细长的液丝从面料和皮肤之间牵连出来。
然后断开。
路易莎看着自己手里的内裤。看了很久。
她的脑子是空的。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在办公室?在地铁上?还是更早?在走廊上?在捡照片的时候?在外套披上肩的那一瞬间?
她把内裤扔进了洗衣篮。
洗了澡。换了睡衣。吹干了头发。躺在了床上。
关了灯。
天花板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
但她闭上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那件外套落在她肩上的瞬间。面料的质感。体温的渗透。那种没有名字的气息。
还有他的手指。在递文件时碰到她的手指。温的。
还有他的声音。"今天辛苦了。"平常的。不带任何目的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两腿之间又湿了。
她刚洗过澡。换了干净的内裤。现在又湿了。
她用力闭上了眼睛。用力到眼眶发酸。
她把被子裹紧了。裹到只露出半个头顶。
但那件外套还在客厅的沙发上。
那种气息还在她的鼻腔里。
她内裤上正在扩散的那片湿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