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在地板上。
噗嗤噗嗤的声音在安静的活动室里回荡。
像是有人在搅拌一碗浓稠的汤汁。
“嗯……嗯嗯……嗯啊……又要……嗯……又要去了……”
“你刚才不是才去过吗?”
“我控制不了……嗯啊……你每次顶到那个……那个最里面的位置……嗯……我就会……嗯嗯嗯……”
巴的第二次高潮来了。
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穴肉疯狂地吮吸千叶树的肉棒。
整个穴道像是一张嘴一样裹紧了他。
从穴口到穴深处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有节奏地收缩。
一波一波。
像潮水。
“嗯啊啊啊啊!!"巴的尖叫被千叶树的肩膀闷住了。她的牙齿咬在了他的衬衫上。口水浸湿了他肩膀处的布料。双臂死死搂紧他的脖子。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浮木。
千叶树也快到了。巴的穴肉收缩的吸力太强了。加上这个悬空体位的紧致角度。他的屌被绞得整根发麻。马眼处的热流已经涌到了出口。
“巴学姐。我要射了。”
“嗯……射……嗯……射在里面……"巴的声音含混不清。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是软的。"每次都射在里面……已经……嗯……习惯了……”
千叶树最后顶了两下。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上。
然后射了。
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
一股。
两股。
三股。
浓稠的白色液体灌进了巴的穴道深处。
冲在子宫口的嫩肉上。
巴的穴肉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收缩着。
每收缩一下就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像是有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吞咽。
“嗯……好烫……"巴的声音几乎是气声了。"好多……你每次都射好多……嗯……装不下了……”
精液确实装不下了。
穴道已经被肉棒和精液填满了。
多余的白浊从穴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
沿着千叶树的屌根和睾丸往下流。
滴在了活动室的木地板上。
千叶树慢慢把巴放了下来。让她坐在长桌上。然后缓缓地拔出了肉棒。
肉棒抽出的瞬间。
龟头的冠沟从穴口刮过。
带出了一大团白浆和淫液的混合物。
粘稠的液体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了一根长长的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