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线被重力拉断。
落在桌沿上。
巴的穴口因为失去了填充物而微微张着。
被操到外翻的阴唇肿成了两片厚实的肉瓣。
粉红色的穴内隐约可见。
白色的精液从敞开的穴口里缓缓倒流出来。
沿着桌面的木纹扩散开来。
巴的双腿在桌面上轻轻颤抖着。
脚尖不时抽搐一下。
每隔几秒。
穴口就会痉挛性地收缩一次。
挤出一点精液。
然后又张开。
像是一朵在呼吸的花。
“巴学姐。”
“嗯……”
www。
“你还活着吗?”
“……活着。"巴闭着眼睛。脸上的潮红还没有退去。泪痕在脸颊上留下了两道浅浅的水迹。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但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平静。"只是需要一些时间重新组织语言。”
“你在这种时候还想着组织语言。”
“我是文学部部长。语言是我的工具。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就等于失去了自我。"巴慢慢睁开眼睛。她的视线模糊地看向长桌上她放眼镜的位置。手摸索着碰到了眼镜腿。拿起来。打开。戴上。
世界重新变得清晰了。
清晰到她能看到千叶树的表情。那个微微上扬的嘴角。那双带着笑意和温度的眼睛。还有他被她咬湿了一片的衬衫肩膀。
还有她自己的狼狈。敞开的领口。推到腰间的裙子。被推到锁骨位置的文胸。以及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正在弄脏长桌的白色液体。
巴迅速地开始整理自己。
把文胸拉下来。
扣好领口的扣子。
放下裙摆。
用她口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纸巾擦拭桌面和大腿内侧。
动作熟练到像是做过很多次了。
因为确实做过很多次了。
她从桌上滑下来。腿还有点软。扶了一下桌沿才站稳。然后走到了活动室角落的那张小书桌旁边。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了一本笔记本和一支钢笔。
她翻开笔记本。翻到了某一页。那一页上已经有了三行字。千叶树凑近了看。
第一行:“关于第二次不会有的声明。”
第二行:“关于第三次不会有的再声明。”
第三行:“关于第四次绝对不会有的最终声明。”
巴用钢笔在第三行的下面。工工整整地写下了第四行。
“关于第五次不会有的宣言。”
千叶树看到那行字。忍不住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