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放开!我恨你,我恨你这种男人,我恨你们所有人!"
她的嘴巴在说恨,她的手没有放开他的肉棒,反而收紧了,手指颤抖着裹住那根粗长的柱体,从根部到冠沟的距离让她的手臂移动了一个她不敢相信的幅度。
"你真的要我放开吗?"千叶树看着她的眼睛。
路易莎的绿色瞳孔里有两种情绪在撕扯,一种是恨意和自尊,另一种是一个十八年来从未被满足过的身体在尖叫着索求。
"我恨你。"
她的双腿缠上了千叶树的腰。
臀部坐上办公桌的边缘,白色连筒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从两侧夹住他的腰部,脚踝在他身后交叉锁紧,制服裙被这个动作推到了腰际,露出了白色的内裤。
那条内裤已经湿透了,中心位置的布料颜色深了一大片,紧贴着她的屄缝,勾勒出被浸湿后变得透明的轮廓。
千叶树伸手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屄唇。
路易莎的反应是瞬间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大腿夹他腰的力量猛地收紧,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完全不像她的甜腻叫声。
"不要碰那里!"
"你夹着我,我没办法不碰。"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你的腿锁着我的腰,这怎么是我的问题?"
"闭嘴!"
千叶树的手指在她的屄缝上轻轻滑了一下,从阴蒂到穴口,整条缝隙都被淫液浸得滑腻。
路易莎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移动在桌面上扭动,臀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触碰。
"你湿透了。"
"不准说出来!你有没有教养!"
"你确定要继续吗?"
"谁说要继续了!我只是腿软了松不开而已!"
千叶树把肉棒的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碰到湿润柔嫩的屄肉的瞬间,路易莎的尖叫声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住了。
龟头的温度和硬度透过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传进她的身体深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东西有多大,她的穴口正在被一个远超她想象的尺寸撑开。
"不要进来,"她的声音从手背后面漏出来,带着哭腔,"我没有做过这种事,我害怕。"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说"我害怕"。
不是学生会会长在说话,不是欧洲贵族的后裔在说话,是一个十八岁的、从来没有被男人碰过的女孩子在说话。
"你可以推开我,"千叶树说,"你的手可以松开,腿可以放下来,我会停。"
路易莎咬着手背,绿色的眼睛盯着他,眼泪终于从眼角滚下来了。
她没有推开他。
她的腿反而夹得更紧了,脚踝在他身后用力一拉,把他的腰往前送了一截。
龟头挤开了她的穴口。
滑腻的淫液不够用了,处女的穴道紧到近乎痉挛,粉嫩的屄肉被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每一毫米的推进都伴随着她穴肉的剧烈收缩和她声带里泄出的破碎声音。
龟头的冠沟卡在穴口的位置时,那圈凸起的沟缘刮过她最外层的嫩肉,路易莎的腰猛地弹离了桌面,手背从嘴上移开,一声混合着尖锐疼痛和陌生快感的叫声从她的喉咙里冲了出来。
"痛!太大了,进不去的!"
"你的腿在把我往里送。"
www。
"那是腿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